緊接著,整座養殖場的外圍皆是傳來陣陣猙獰嘶吼聲,寧越幾人能夠勉強看清,進攻的那些近乎魔獸的半魔強者一個個退去,攻勢終于解除。
“可惡,竟然叫他這樣逃走了!”
一拳擊在側面墻壁上,羽獵連連搖頭,在他腰后的箭壺中,已經沒有一支羽箭剩余。不然的話,他可不會眼睜睜看著宇文道銘就這樣離去。
隨即他意識到什么,急忙望向寧越,再搖頭道:“我沒有埋怨你的意思。如果是我的話,看到劍鶯被挾持,也無法下手。無論她現在如何選擇,終究,我們之前是并肩而戰的同伴。”
輕輕點頭,寧越嘆道:“如果下一次劍鶯還是以敵人的身份出現,也許……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原來如此,那女孩是你們之前的同伴?”
不遠處,三十一捂著身上的傷口,搖搖晃晃走來。
“也許話有些不好聽,但是我必須勸你們一句。宇文道銘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畜生,他有的是辦法折磨別人,消磨其意志,最后甚至愿意為他喪命。當年,我見過太多,也親身領教過。”
從衣袍中掏出一只瓷瓶,倒出的丹藥寧越分給了羽獵與三十一,那是前天夜里慕容霏蕓留下的,他自己先服下一枚后,沉聲嘆道:“我想你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而我們這邊也應該有你并不知道的情報,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
“正有此意。敵人的敵人,不一定是朋友,但卻可以信任。”
三十一淡淡一笑,遞出了自己的手,與寧越伸出的手掌相互重重一拍。
……
嘭!
變異的軀體重重墜落在地上,宇文道銘捂著胸膛連嘔幾口污濁黑血,臉上一片紫青色。他很不甘心,那樣的情況下,自己竟然會失敗。
“那小子,那柄劍,到底是什么來歷?”
低吼一聲后,他再次伸手一抓,擒過剛才一同墜落的劍鶯,湊到對方蒼白的小臉前,怒聲喝道:“你到底還有什么沒有告訴過我的,全部說出來!不然的話,你將成為這些家伙今天的夜宵!”
在他身側,十余只人形魔獸逐漸感到,在它們空洞的雙眼中已經完全沒有了人的靈智,剩下的盡是魔的暴虐,獸的嗜血。現在的它們,僅僅只是被人利用的殺戮兵器。
劍鶯冷冷一笑,回道:“我知道的,全部都說了。而且,你好像沒有質問我的資格吧?剛才,你輸得可真難看。”
“找死!”
宇文道銘再是一聲怒喝,右拳一握彎臂揚起,正欲出擊之刻,突然感覺到一股強橫勁力狠狠擒住了他的小臂,不由更加憤怒,扭頭吼道:“什么人!”
然而,下一刻他立刻氣焰消退,眼中掠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左手也隨即一松,放下了劍鶯。
“我好像只說過,她陪你一同行動,但是你沒有資格對她下命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