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伸手一抓,拾起與暗煊一樣倚靠床邊的古怪佩刀,然而,刀尖指向窗口時,又多出了些猶豫。能夠與暗煊古劍正面抗衡,刃口數次碰撞沒有出現破損,甚至抗下最后一招暴食,下方持刀之人形神俱滅,這柄刀都沒有絲毫損傷。
甚至可以說,僅僅只是表面堅硬與鋒利而言,這刀甚至勝過暗煊古劍。當然,只是并未使用血祭解開封印力量前的暗煊。
就這樣丟掉,未免可惜了些。傷芷璃之人已經伏誅,兵刃并無過錯,全看執掌之人。
“罷了,留著吧,幫它物色一個能夠用在正道上的新主人。”搖頭一笑,在他心中,卻已然有了人選。
接下來要做的,只能期待劍靈的血元丹快點完成最后的煉制工序,而且在那之前,芷璃千萬別再出什么變故。
咚咚咚。
就在這時,寧越身后傳來了一陣敲門聲,當他下意識回首,還沒來得及應答之時,來者已經將門打開。
顯然,對方只是象征性敲了敲。
“嗯?這么快就醒了?這才不到兩天時間。”
站在門口的羽獵眼露驚訝,不過,隨即又露出了一抹微笑。
“現在感覺怎么樣?”
“死不了。”
寧越回了一聲,順勢坐在床上,目光下挪,看到羽獵手中捧著的托盤上有兩只瓷碗,內盛淡棕色液體。空氣中,似乎都多出了些苦澀味。
“端藥來了?我記得那個代號茉莉的女子和我說過,她擅長療傷,這藥應該就是她熬的吧?”
將托盤往桌上一放,羽獵應道:“不錯,當然是她。她實力一般,但是藥理方面天賦不差,紅狼里有的醫療煉藥書籍,她全部看完記下了。待到修為足夠后,煉制丹藥也不成問題。在那之前,就只能這樣配藥熬制了。既然你醒了,自己喝吧,那個小丫頭我來喂。”
說罷,他將有花紋的瓷碗沖著寧越一挪。
端起藥碗,嗅著那股略微刺鼻的味道,寧越皺了皺眉頭,良藥苦口的道理他當然懂。只是睡了這么久,肚中饑餓,嘴里本身還帶著幾分淡淡的澀味。這種情況下要喝這樣的藥,多少有點抗拒的心理。
“能不能給我先端些清水來?”
“想不到,死都不怕的寧越,竟然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