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劍折,人死,尸首重重摔落在地上,而寧越則是順勢一落騎在了章瓏的那匹戰馬之上,招呼一喝,馳騁奔騰遠去。
望著遠去即將消失在夜色中的那道黑影,一大群城衛軍士趕上幾步,然而并沒有追逐,而是彼此相望,眼神中驚駭與猶豫同在。
“你們都在做什么,還不追!”
側面的章家圍墻之上,幾道身影悄然而至,其中一人怒目圓瞪望著寧越遠去的身影,左手下意識緊緊握住腰間尚未出鞘的佩劍劍柄。
不過,那些依舊在猶豫的軍士還沒來得及答復,另一端街道的盡頭處,呈包圍之勢的人群突然間一陣騷亂,黑影攢動,風中傳來陣陣呵斥打斗聲。
“又怎么了?”圍墻上的強者怒聲一喝,正欲上前一躍,然而心中又莫名閃過一絲警惕,急忙抽身一退。
叮!
下一刻,火光濺起,一支箭矢斜釘在他軀體前方。若是剛才不退,這一箭勢必貫穿他的胸膛。
遠處,騷亂中的軍士并沒有看到這一幕,一道人影匆匆跑來,納頭便拜,回道:“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了好多人,分成數股襲擊我們落單的小隊。他們也不下殺手,只是突然從暗中沖出,將人打倒就跑。”
“有多少人?”
“不清楚,天色太暗,他們出擊前,勢必先擊滅我們的火把。一旦得手,也不貪多,立即退回暗處,變換藏身位置,繼續偷襲。看手法,似乎像是廢城區洪勇的人,但是無法確定!”
“洪勇?我們與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夜他竟敢來攪局?不對,我似乎聽說過,當初他和海家有過不少舊仇,難不成,今夜的事情也與他有關?傳令下去,分出一半人馬去追,追不到就沿途搜查,挨家挨戶地搜!剩下的,把暗中的耗子都給我揪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那個洪勇,真有這么大的膽子與我們城衛,與章家作對!”
……
咚!
直接撞開了房門,寧越抱著昏迷中的芷璃跌跌撞撞來到屋中,這里的位置是剛才羽獵箭矢中所系的紙條上標明,應該安全。
屋內的桌上,幾支瓷瓶整齊擺放著,全部都貼好了寫著藥名的標簽。
“沒想到,準備得還挺充分。”
他長長一嘆,順手將芷璃放在一旁的床上,隨即轉身去查看那幾瓶丹藥。突然間,一絲細響傳來,他不由眼神一凜,暗煊古劍直接抬起一指。
“什么人!”
過來的路上,寧越擔心放走的戰馬可能認得道路,帶人來。所以,只走完了三分之二的距離,就將馬放了,剩下的路自己仗著腿力趕至,無時不刻在留意著身后,提防被人跟蹤。不過,就算那樣,他也不敢保證暗中沒人發現行蹤,一路跟隨。
“紅狼,代號茉莉。相較于戰斗與刺殺,我擅長的是治療。”
一名女子從尚未合上的房門中穿出,一襲單薄青衫羅裙,在這入秋的夜色寒冷下,格外的不協調。
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然而,寧越的警惕并沒有完全放下。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這里是羽獵成曉亞告訴你的,對嗎?”
聽到這句回復,寧越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劍,輕輕點頭,道:“那么,接下來的事,拜托了。”
話音落時,他眼中的疲倦之意充斥著整個眸子。很快,合眼一倒,赤著上半身的軀體直接摔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最后維持的信念已盡,寧越繃緊的神經終于松開。
他知道,應該可以稍微休憩一下了。
見狀,自稱茉莉的女子雙眉一皺,望向寧越的目光無比復雜。突然間,她背在身后的手掌一抬,赫然握著一柄寒光閃爍的匕首。&amp;lt;!--bequge:22692:13373087:2018-10-2305:08:28--&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