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出現在這里,想必也是為了對付海家吧?”
司馬鴻的第一句話,直接令寧越為之大驚,甚至下意識伸手探向了腰間的匕首。不過瞬間,他動作又止住。
輕輕點頭,他反問道:“不知道,鴻大叔從何得知?”
聞言,司馬鴻聳了聳鼻尖,笑道:“聞出來的。魔獸的嗅覺本身就遠勝于人類,半獸人也繼承了這一點,卻有所不及。而我則與眾不同,嗅覺甚至超過許多高等魔獸,所以才選擇了廚師這條路。你小子身上沾染的血腥味與兵刃的鐵味,比上次強了很多。這段時間里,想必經歷了不少廝殺吧?還有你身后的那個小丫頭,看上去一臉懵懂無知,實際上沾染的鮮血比你還要多。”
嘗試著嗅了嗅自己的衣袖,寧越一笑搖頭,回道:“想不到,還有這樣的識別方法。只是,僅僅從這一點上就判斷我們要對付海家,是不是太武斷了?”
司馬鴻道:“一年前,威小子就和我說過,他遲早會對海家下手,只是在明面上動手。而上次常小子帶你來的時候,我特別留意過,你身上有威小子的氣息,想必不久前就接觸。所以,我想你應該是他們的人,他們另一個身份的同伴。”
“威小子?那是誰?”寧越一陣疑惑,紅狼之中,他知道真實名字的也只有常玄軒和暮茵茵。
“哦?既然現在不知道的話,那我也不越俎代庖。你的口音應該不是雪龍帝國本土的人,氣味上可以判斷并非在青峰城久留過。而你卻能發現剛才在門口徘徊過海家的人,說明是刻意留意所為。又在這種時候出現,就不難推測了。”
說罷,司馬鴻望了眼身邊的獸耳少女,嘆道:“我雖是先皇賜姓,也只是撐撐門面,自保有余,卻沒有實權。海家所作所為,我一直看在眼中,但也無可奈何。但是至少,能夠逃到我店里的人,海家也不敢動。就這樣,我這些年也救了不少女子,給她們些錢財,讓她們遠走他鄉,僅此而已。沒想到,海家最近竟然把主意達到了我孫女身上,竟然跑來提親!”
“那直接拒絕不就是了?”芷璃嘀咕了一聲。
搖頭一嘆,司馬鴻回道:“哎,我只是明面里不怕他,暗中如果海家要是什么做些什么手腳,那就防不勝防了。比如,之前往我店里送的貨,表面上是新鮮的,結果埋在下面不便查看的全是用不了的爛肉。上次,茹丫頭從學院回來,也是半路上被不明人抓取關押了一個時辰,什么都沒做,直接放出來了。我心里明白,都是海家在搗鬼,苦于沒有證據,只能干瞪眼。沒想到,他們得寸進尺,光天化日下也敢動手了。茹丫頭,你自己說吧。”
一旁的獸耳少女點了點頭,應道:“自從我從學院出來,海家的人就跟上了,我去哪里,他們跟到哪里,也不做什么,就這樣跟著。無論我如何呵斥,他們也不肯罷休。青峰城的人都認識他們的裝束,結果,我去哪里,哪里的人都避開我,一句話也不敢搭。再這樣下去,我的生活就全被攪亂了。”
“逼你就范?挫劣而卑鄙的手段,只是又讓人無可奈何。所以,你們找我來,是想商量一下對付他們的事情?”說著的同時,寧越心里也是暗暗一嘆,被先皇賜姓的司馬鴻家中尚且如此,其他尋常百姓家,豈不是更加糟糕。
司馬鴻應道:“就算我不提,你們也會對付他的。只是,海家在青峰城這么多年,人脈廣,財大氣粗,可不好對付。你們決定了日期的話,可以告訴我,我能幫一點是一點。不僅僅是出于私心,他們也應該得到些教訓了。”
“不必了,鴻大叔是做正經買賣的人,把你牽扯進來可不好。”
寧越搖頭一嘆,司馬鴻看似身材魁梧,但是他感覺得出來,對方沒有什么修為。而且,如果他花錢聘請強者相助,有可能暴露自己與紅狼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