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剎那,寧越左掌一翻,一團赤色焰光驟然燃燒浮現。
“我看誰敢動他!”
突然間,雙方即將正面碰撞之刻,一聲呵斥響起,由遠而近。那是一個雄厚的男子聲音,夾雜著幾分怒氣。
頓時,雙方動作皆是一緩,聞聲而望。
只見街道的另一端,人群下意識分開,又走出了一隊人馬。他們的裝束清一色藍邊白袍,胸佩徽章,赫然也是疾狩的標準服飾。其中,為首之人的那枚,淡淡的金色條紋鐫刻表面,赫然是中隊長的標志。
瞥見來人,寧越心中微微松了口氣,散去了掌中凝聚的烈焰。
芷璃也是淡淡一笑,小手十指松開。
他們心中清楚,這次,應該不需要自己動手了。
“中隊長。”
望見來人,之前那名疾狩小隊長急忙行禮。就算不是律屬同一支隊,但是看到同為疾狩的更高級隊長,他必須行禮。
來者只是瞪了他一眼,而后走到寧越身邊,拍了拍他肩膀,問道:“怎么了,你小子又在這里惹事?”
“我也不想惹事,可是總有人要找我麻煩。”寧越無奈一笑,心中底氣更足了些。
疾狩,他的交情可不淺。
這一刻,戴師兄與那名疾狩小隊長眼神皆是一變,赫然察覺到這兩人竟是相識。
來人更是并非別人,而是寧越之前還無意談及過的疾狩成員,焦晨。因為那天夜里劫后余生,提拔為了中隊長,蘇芊與他說過,此刻看到改變了的徽章,也沒絲毫詫異。
“怎么回事?”
焦晨一哼,橫身擋在了寧越身前,這副陣勢赫然在說,誰敢動我的人?
小隊長面生難色,悄悄朝向戴師兄使了個眼色,而后回道:“中隊長,我們發現了一名通緝令上的逃犯,可是他全力反抗,所以這才……”
直接將他的話打斷,焦晨狠狠一喝,道:“全力反抗?我怎么看你們個個身上整潔,哪里像剛才戰斗過的樣子?實話實說,不然的話,身為疾狩執勤期間擾亂治安,規矩你懂的。”
沒有多想,小隊長抬手指向了戴師兄,解釋道:“這位青年說他們是萬劍門的弟子,偶遇一個宗門仇人,而且他也是通緝令上的要犯。我們身為疾狩,遇上了自然不能不管。”
“通緝令上的要犯?哪一個?”焦晨繼續追問道,眼中掠過一絲狡黠。
“就是,就是……”
小隊長緊張地望向戴師兄,顯然向他求援。
戴師兄拱手回道:“這位大人,此人名為寧越,云虛劍閣的棄徒,因為貪功殘殺同門,后來又屢次擊殺發現他蹤跡的數名宗門弟子。其中,就有我萬劍門的師兄弟。至于通緝令,近一年前就已經發出,雪龍帝國肯定有記錄在案,一查便知。”
點了點頭,焦晨繼續打量著那名小隊長,喝道:“你沒都有核實過,就敢在這里公然打著疾狩的名號抓人?我看,這身衣服你可以不用穿了。”
“那個,這位小隊長不是怕誤了時機,讓這惡名昭著的犯人逃跑,這才決定先擒下再核實。”戴師兄幫忙解釋道,他并不懼怕焦晨的實力,但是在這銀翼城公然與疾狩為敵,絕對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