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寧越眼中的駭然,焦晨再是一嘆,說道:“看樣子,你也猜到了我到底想說什么。當然,那不過是我們的猜測,沒有足夠的依據。再說了,如果真是當今陛下所為,他何須如此遮遮掩掩選個鄙陋之處。以他的財力與權力,足夠尋一處專門的地方,重兵把守,再打上皇家的名義,足以令人不敢質疑。”
“也許如你所說,僅僅只是我們的胡亂猜測。但愿,真相是還有第三股實力在利用當年遺留之物,不然的話,今夜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將……”
寧越無奈一嘆,如果他們的猜測成真,這一次的敵人其實是雪龍帝國的現任帝皇,知曉真相的他們,又如何可能留得活口。
“不得善終?踏上疾狩之路,穿上這身衣袍之時,我就知道自己的末路基本會不得善終。身為疾狩,若遇明主,保家衛國,卻也許連馬革裹尸的待遇都得不到。如逢暴君,為虎作倀,窮途末路之刻,只會更加凄慘。”
搖頭一笑,焦晨再說道:“你現在退出的話,還來得及。將剩下的魔獸之血帶到最初機關落石之處,憑你的實力,脫離這里應該不成問題。”
誰知,寧越眼中憂郁瞬掃,笑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好奇心很重的。已經走到這里了,再折返回去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最壞的結局無非是死,可是這一年來,想要我性命的人不少,奈何沒人成功過。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我可一直被帝國通緝著,也沒被怎么樣。”
“果然,通緝令上的寧越就是你,并非同名同姓。”
聞言,焦晨一哼。
“把這些告訴了我,就不怕行動結束后,我背后捅你一劍?”
“以你的自負與傲氣,不會那么做的。”
寧越的回答很肯定,同時又抓過一只魔獸的尸體,一劍刨開,將鮮血潑灑到墻壁上。
焦晨應道:“蘇芊、秦嵩應該都知道你的身份,卻還選擇了相信。雖然,我一直不太服他們兩個,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眼光可不錯。況且,我絕非恩將仇報之人。”
很快,所有魔獸的血都被寧越放干,右側的墻壁被腐蝕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然而,并沒有就此洞穿。
“不夠嗎?”
看到這個結果,芷璃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錚——
寧越抬劍一橫,戲謔笑道:“不,已經夠了。本身我就沒打算直接用魔獸的血液將墻壁完全腐蝕,這樣的深度,再加上暗煊的斬擊,足夠了。”
下一剎那,赤色弧光劃動一斬,森然的劍意瞬間傾瀉在凹陷的墻壁之上。嗡鳴的劍鋒之中,爆發的雄渾勁力轟然咆哮。
融合了部分魔族的血脈之中,寧越右臂中的力量今非昔比,特別還有暗煊古劍在手,更是勢不可擋。
轟隆隆!
僅一劍,石壁應聲崩裂,大量破碎的石屑癱倒崩塌,一米見方的缺口赫然出現在右側墻壁之上,完全足夠讓人通行。
“好強的力量,用劍而非重兵器施展這樣的招數,你可真是與眾不同。”望著墻壁打碎后另一頭露出的道路,焦晨暗暗一嘆。
緊接著,芷璃矮身一竄,直接鉆入了缺口之中。
見狀,寧越急忙喝道:“小心一點,不要碰到缺口的邊緣位置,還有些魔獸的血液殘余。”
“這個芷璃當然知道。”
身輕如燕一踏,芷璃輕輕落在墻壁的另一端,隨即翻身展示了下身上的衣裙,除去最初的污垢外,再無其余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