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自然也知道。但是事到如今,我們還有別的路選嗎?難不成,你想說自己可以頂開這巨石?”
寧越搖頭一嘆,每天他覺醒魔族血脈的機會只有一次,而且從上方強行突破也不一定行得通。既然又有了路,剛才的計劃直接作罷。
“現在,我倒更希望遇到敵人。既然他們能夠出現,那也就說又能夠離開的路。抓一個活的,把嘴撬開,那么之后的事也就有了保證。”
聞言,焦晨只得點了點頭,應道:“也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好,芷璃走前面。如果有敵人的話,我會盡可能活捉他的!”
巨石的另一端,蘇芊也是經歷敲擊拍打著落下的巨石。與寧越他們所看見的一樣,擋住她前路的巨石一樣有兩塊。后方的退路,也是被截斷。
“沒用的,他們的機關就是為了將我們困在這里,你這樣怎么可能打開?”
獨孤弘搖了搖頭,目光所望之處,側面的石壁上,赫然多出了一個入口。那也是在剛才的顫動中出現的,巨石落下之后。
猛然回首,蘇芊問道:“你的疾電刃雷,能不能破開這巨石?”
再搖搖頭,獨孤弘回道:“巔峰狀態下,興許可以擊碎一塊。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剛才施展過,這招消耗極大,現在恐怕發揮不出全力的七成。若是之后再遇敵人,失去了這個底牌,我們想要應對無疑難度更高。況且,敵人啟動機關將我們分散,不就是為了逐個擊破?”
“你說得對……”
無奈,蘇芊嘆息點頭,凝重的目光望著側面石壁上裂開的入口,下意識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在前面,肯定有埋伏。但是不走這條路,我們只會被困死于此。也就是說,別無選擇了?”
獨孤弘應道:“正是如此。所以說,只能隨遇而安了。這樣吧,我走前面,你斷后。”
誰知,蘇芊突然一笑,道:“之前的戰斗中,暗中的敵人借助迷陣也不敢正面與我們較量,只能渾水摸魚,繼續偷襲。經歷了那一戰后,他們更是采取了將我們分散的手段。也許,他們的戰力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強,所以才選擇了逐個擊破。只希望,其他兩路并沒有被察覺到,那樣,只需我們牽制住敵人,整體局勢的勝算——還在我們這邊!”
……
進入再下一層的樓梯很深,也很昏暗,周圍的一片寂靜更加渲染了幾分恐怖的氣息。
走在最前方的芷璃一直緊瞇著雙眼,雙手十指握如爪狀,時刻警惕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襲擊。
在她身后,緊步跟隨的焦晨也是一臉警惕,雙腳終于踩在了最后一級臺階上時,眼中的凝重再深了幾絲。
突然,他猛一回首,望向后方的寧越,令后者莫名一愣。
“怎么了?”
寧越下意識也回首一看,卻是什么都沒有。
焦晨聳了聳肩,說道:“我還想問問,之前因為機關啟動被打斷的對話,你具體指的是什么?那個時候,我靈光一閃的思緒被突然打斷,現在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輕輕頷首,寧越回道:“我是想說,服用幻粉時令人產生的幻覺按理而言是無法控制的,只是有可能出現他們最為期待的欲望空想。但是,剛才的襲擊中,敵人通過靈陣的手段,似乎能夠控制幻粉彌漫中對我們產生的幻覺。若是如此,那么,幻粉的未知性將更加恐怖。也許,他們還能利用另一種手段,繼續制造可以選擇的幻覺來迷惑我們。”
雙眉一皺,焦晨沉聲應道:“被動地吸入幻粉,產生他們想要的幻覺,因此而戰力下降……匪夷所思的卑鄙手段,若非經歷了剛才的事情,不然的話,無論如何我也不敢相信世間竟然會存在這種詭異的手法。”
“所以,解決他們刻不容緩,在進一步造成更大的威脅之前!”
寧越狠狠一喝,原本他只以為幻粉不過是某些不法之徒的暴利斂財途徑,因為其危害巨大才答應了秦嵩的請求。現在再想,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埋藏在那表面的猙獰之后。
他并非自詡正義,不過既然已經身陷局中,坐視不管絕非自己的道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