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抓到的采花賊犯下好幾起案子了,都是禍害得和芷璃一樣差不多大的女孩。今夜,雖然將他抓住,可是依舊晚了一步,女孩被辱,而且竟然還護著他。所以,我回來的時候心中帶著些遺憾與情緒,看到你和芷璃那副樣子,一時間怒氣上涌,沖動了。”
終于,蘇芊一嘆,緩緩訴說著,似乎是在道歉。
搖頭一笑,寧越回道:“確實過于巧合了一點,那種樣子被人看到,基本上都會往不好的地方想。只是下一次如果再遇上,能不能問清楚再動手?況且,在你眼中,你認識的我會是那種人嗎?”
誰知,蘇芊一哼,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難說。你可知道,這次落入法網的采花賊平日里的身份是教書先生,一副風度翩翩,溫馴儒雅的姿態,誰能想到真正的他是那樣的人。還有,你剛才的假設是怎么回事,還準備有下一次不成?”
“不都說了是如果嗎?非要我選擇的話,肯定不打算有了。那樣說不清楚的事情,我不想再惹上。”
寧越急忙回道,一副辯解的模樣。
“那就好,芷璃不懂事,若是你打算利用這一點傷害她的話,我可饒不了你。”蘇芊再是一哼,接著,又淡淡笑道:“回來后還折騰了那么久,我累了,去洗澡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休息?”
眉頭微微一翹,寧越指了指房門裂開的房間,里面一片狼藉,衣柜與木床都在剛才的劍氣交鋒中崩塌碎裂。
頓時,蘇芊也猛然想起剛才的事情,尷尬一笑,回道:“我明天找人來修門,你一個大男人,院子的大門鎖上,就算房間沒有門,也能夠湊合一夜吧?”
“問題是……床也沒了……”
床被斬裂了,床墊、床單、被子自然也沒有幸免,紛飛的破布碎絮滿房間都是。甚至,幾個角落里還有輕微的焦灼狀。
“那個,明天我叫人來統一搞下好了。我房間里應該還有一副鋪蓋,就是薄了點,如果是這種季節的晚上的話,讓你那樣在柴房應付一夜,似乎不是待客之道?”
所以,蘇芊竟然是在自己房間里給寧越在地板上墊上了床墊,看這陣勢,意思竟然是今晚打地鋪講究一夜。
“事先說好,要是半夜里膽敢有什么不規矩的舉動,我決不輕饒你!”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人。”寧越點了點頭。
蘇芊應了一聲,抱著一只盆子出門。
“我去洗個澡,在我不在的時候,別再和芷璃發生什么巧合了!”
“絕對不會!”
很快,房間里只剩寧越與芷璃兩人,芷璃笑嘻嘻的坐在床上,看在躺在地上的寧越,問道:“寧越哥哥,剛才你與蘇芊姐姐,到底誰贏了?”
“平局。”寧越回答的同時,下意識將目光撇開,不與芷璃對上。同時往后挪了挪,盡可能拉開距離。
芷璃不以為意,繼續說道:“不過在芷璃看來,寧越哥哥那一拳能夠先打中蘇芊姐姐的,那樣的話,她揮劍也會受阻。所以,才是你更勝一籌。”
寧越嘆道:“那是因為最后那一劍她還是有些猶豫,并沒有全力以赴,不然的話,我連一掌切中她手腕的機會都沒有了。好了芷璃,挺晚了,你也吃過夜宵了,趕快睡覺。明天的話,恐怕要早起,你要和我們一起去一個地方。”
“那個,寧越哥哥睡這么薄的被子,而且還在地上,會不會冷?要不,芷璃陪你擠一塊吧?”
“那樣的話,蘇芊又要朝我揮劍了。”
輕聲嘀咕一句,寧越抬手一指床鋪的里側。
“芷璃,睡覺。”
“好好好。”芷璃點了點頭,鉆進被窩里縮到了床鋪靠墻的里側,將外面更大的位置留給了蘇芊。
“對了,寧越哥哥,如果明天一起出去的話,回來的時候,能不能帶芷璃去吃好吃的?”
“你還敢提?之前明明說好了,不準出聲的,那樣才……算了,我答應你,明天回來的時候帶你去吃好吃的。所以,必須早起。”
“嗯,寧越哥哥最好了!”&amp;lt;!--bequge:22692:13373029:2018-10-2305:08:21--&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