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一愣,急忙躍下屋檐,來到對方面前。那人他認識,孤兒院里的大廚,還被暮茵茵一陣夸贊的小幸。
“只來了你一個嗎?對方不知道是什么來歷,人太多,就算有些早就布好的應對機關,我們也寡不敵眾。豪哥趁亂打暈了一人,讓我換上他的衣服,這才逃出來。”小幸一邊說著,一邊四處張望,留意著四周。
“小茵不在,我們那里也沒人了,所以來的人少。除我之外,還有位同伴,只是剛才救下了你們的一個人,他在照看著,等一下才能過來。”
寧越匆匆解釋道,緊接著,目光在小幸身上打量幾下,伸手一遞。
“把衣服換給我。”
再次走出來的時候,寧越已經披上了和那些襲擊者一致的灰色長袍,連衣帽檐一拉,再低著頭,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龐。
按了按腰間的劍柄,他長長吸了一口氣,踏入了大院。
推門而進時,屋內數人一陣緊張,不過看清了寧越的裝扮,也就放下了手中的兵刃,當做是自己人,任憑他從中間穿過,走向屋內最末端的數人。
在那里,也是襲擊者聚集最多的地方,羈押著四名孤兒院的青年。
“回來了?怎么樣,有什么發現沒?”似乎是為首的一人發問道,跨坐在長桌上,露出的臉龐上盡是陰鷙之色。
“還問什么,空手回來,能有什么發現?”
另一人隨口說道,不過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羈押的四人中,準確的說,是其中唯一的一名女子。
輕輕搖頭,寧越盡可能不暴露自己的臉龐,同時也在近距離觀察著這里的十余人。很快,心中得出了結論,也是深感困難。
以他目前的能力,想要瞬間全部放倒,沒有可能。
在場的這些襲擊者,全部都是靈醒境之上的實力,特別是為首的那人,恐怕已有四重,甚至五重修為。那人旁邊的兩個跟班,實力應該也有三重層次。
不好對付。特別是孩子和照顧的青年分成了兩撥,他不可能同時顧及到。
“哼,沒用的家伙。不過就讓他們逃吧,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為首之人突然冷笑起來,從桌上躍下,揮了揮手,示意寧越退下。
寧越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轉身先行退后,朝著數十個孩子被困的位置走去。
“等一下。”
突然,為首之人一聲喝止。就算是背對著,寧越也覺得對方刺來的目光中暗含著寒意。
“怎么覺得,你有點陌生?把臉露出來,讓我看看。”
同一剎那,身處寧越前方的幾名灰袍人嚴陣以待,各自將手按在了兵刃中。其中,有一人直接踏出,來到了他身前。
額角隱隱滲出汗珠,寧越藏在袖中的手緊緊倒持著紋雪劍。
這樣的處境,他自保興許可以。但是,只能照顧到自己的話,那么這一趟跑來,又有什么意思?
“你沒聽見嗎?紋哥問你話呢!”
逼近之人一聲呵斥,他的聲音,竟然讓寧越隱隱覺得耳熟,稍微抬頭一看,頓時心中一凜。
小傲?&amp;lt;!--bequge:22692:13373005:2018-10-2305:08:18--&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