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眾人眼中的震驚再添幾分,他們大半都以為寧越說出的條件可能是讓赤鋒傳授他些新的武學技巧,或者是幫忙復仇曾經之事,卻完全沒想到,他最后說出口的會是這樣的要求。
乒!
一只被碰倒的瓷碗摔在地上裂成粉碎,常玄軒倒退一步,望著寧越,急忙說道:“那個,你還是換一個吧。赤峰的真正面孔可是紅狼最大的秘密之一……而且,,我們這里也沒人看到過……”
“你說錯了,小茵看過我的臉。”
赤鋒糾正道,同時抬手一抵按在了面具上,目光瞥向寧越。
在他再次開口之前,暮茵茵急忙喝道:“寧越,趕快換一個請求。不,就當剛才什么都沒發生好了。釗哥,你不會在意的,對不對?”
“小茵,你這副說辭做什么?僅僅這樣而已,難不成認為我會動怒,對他不利?”
赤鋒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搖了搖頭,笑道:“寧越,你應該不僅僅只是想看我面具下的臉,你更想知道的是我的真正身份吧?我答應你,今后一旦時機到了,所有的都會告訴你,但不能是今夜。換一個別的要求吧。”
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寧越對于赤鋒的回答并沒有表現出什么失望,而且,心中好像早就準備好了另一個答案。
“以你作為紅狼副統領的權限,應該想要使用情報機關比較便利吧?幫我查一件事情,這個要求總能夠答應吧?”
“你是故意的吧?先選一個覺得我基本不會答應的要求,等我拒絕的時候再出一個有些難度的備案,這樣一來,我本不好答應的也只能妥協。”赤鋒再搖了搖頭,末了,嘴角一挽。
“那要看你究竟想查什么?”
“私事,不方便在這里說。”
寧越神秘一笑,端起還剩下半盞果酒的杯子,環視一圈,雙手捧杯行禮道:“多謝各位今夜的款待,也多些各位今夜的禮物,寧越銘記于心,永世不忘。”
話音落時,他仰首飲盡杯中之酒。入口淡淡清甜,余韻中還有一絲酸澀,與鮮榨的果汁差不多,但是喝多了后也覺得腦子有些昏昏的,畢竟是酒,后勁不小。
在座數人,他與暮茵茵以及羽獵都是喝的這種果酒,與其與人不一樣。按照赤峰的說法,雪龍帝國內是有禁酒令的,十八歲以下最多只允許在陪同下飲用果酒。對于這一點,寧越哭笑不得,作為殺手組織紅狼,竟然會遵守這樣的法規。
不過他也選擇了遵守,他清楚自己的酒量,很小,曾經一時興起與贏天旭斗酒,事后昏睡了一天一夜。如果今夜要喝的不是果酒,他還可能有些頭痛。
“好吧,之后再說。不過如果你想早些得到結果的話,今夜等一下就來找我。”
說罷,赤鋒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飲下最后一口。他又與其他人更是不同,滴酒不沾,整場宴席下來以茶代酒。紅狼的其余人好像早已習慣,沒有絲毫的詫異或是怨言玩笑。
隨即,他第一個離開了宴席,夜風吹拂下,猩紅色長袍獵獵鼓動。夜色中,這副姿態令人隱約不寒而栗。
“時間是有點晚了,如果都吃的差不多了,該收拾殘局了。”
常玄軒開始疊起自己使用過的餐具,看那陣勢,是準備他來清洗。
“等一下,不是有傭人嗎?”
直到這時,寧越才猛然反應過來,好像今天夜里不曾看到任何一個府邸上的仆役。
對此,暮茵茵直接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