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經過窗戶,順勢抬手一扯將窗簾拉開,刺眼的陽光頓時透過玻璃肆意灑落在房間里,帶來光明的同時,也是帶來陣陣溫熱。
入秋了,依舊有些熱。
“似乎,是清晨?度過那樣漫長的夜晚,還能夠看到再一次到來的早晨,倒也不錯。”
他欣慰一笑,轉身之際,恰好看到房門被推開,一道熟悉的人影映入眼簾。
“確實,我有些時候也是這般感慨。夜晚的狩獵之后,看到再次到來的破曉陽光之時,心中百感交集。看著從黎明到清晨,又是嶄新的一天到來,莫名有些激動。或許,那是一種慶幸。傳言中,紅狼從未損失過人員。實質上,我們失去過不少同伴,他們的名字只在銘刻在我們心中。”
常玄軒緩緩說道,踏入房間的他還端著一只托盤,其中碗里的藥液還騰著絲絲熱氣。
伸手攤在五指在窗前,寧越莫名一笑。
“能夠再一次迎來清晨,本身就是一種勝利,對嗎?”
“說的沒錯。你第二次出任務,就撞上了那樣的變故,能夠活著回來,已經很好了。”常玄軒也是一笑,遞出了手中的托盤。
“把藥喝了,首領親自讓人去配制熬煮的,對你的傷有好處。”
點了點頭,寧越接過瓷碗,并沒有立即飲下,先問道:“過了幾天?”
常玄軒回道:“那夜之后,第二個早上而已。不愧是你,換做別人,恐怕意識不到過去了不止一天。”
“小茵怎么樣了?我失去記憶前被敵人擊倒,她似乎回頭了,想要來救我……”
雖說自己能夠回到這里,暮茵茵也不會有事,但是寧越依舊放心不下。或者說,這才是他最想問的。
聞言,常玄軒微微一愣,搖頭回道:“傷得比你輕,但是還沒有蘇醒。不過你放心,她沒有大礙。”
“那一夜,誰救了我們?”
寧越追問道,眼中掠過一絲狐疑。
“很不錯的直覺。在那之前,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口氣突然沉重了少許,常玄軒隨手搬過一張椅子坐下,正色望著寧越,緩緩繼續說道:“你對小茵,到底是什么看法?”
“朋友,過命的交情,和你一樣。”
寧越不假思索回道,他有些不解,為何這種時候對方要問這種問題。
“朋友?恐怕,已經有點超出朋友的范圍了吧?陪她去參加興煌城廟會也就算了,竟然還一同成為了一年一度的眷顧情侶,你們兩個……”
“你也知道,那是假的,她不像是想要贏一個同心鎖去彌補自己曾經的過錯。所以,我幫了她。”
急忙將常玄軒打斷,這一刻,寧越發現自己的心境特別亂,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
“真不錯,竟然知道了她為何要贏那個同心鎖。你與她才認識多久,她這和你說了。你可知道,她把那個秘密告訴我時,我們認識足足八年。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小茵對待你,也有一種超乎尋常朋友的情感?”
常玄軒的語氣隱隱有一種警告的意味,令人略感不爽。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心在微微顫抖,因為,寧越也發現,好像自己這一次回來對待暮茵茵,確實有點超乎尋常朋友的情誼。
“不是的話,我勸你就此止住。是的話,那我只能告誡你,立刻回頭!你和她之間,不會有任何結果。如果再繼續下去,只會傷害你們兩個人自己,留下一段不愿回憶的往事。”
常玄軒的聲音更加低沉,進而搖了搖頭。
“你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如果可以,我不想對你說這句話。但是,現在不能不這么做。好好想一想自己的身份,你與暮茵茵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amp;lt;!--bequge:22692:13372982:2018-10-2305:08:15--&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