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新人,你們兩個做得不錯,就這里守著就行,我進去看看。對了,看好了這里,別放跑一個人。既然已經犯了錯,你們要做的首先不是彌補,而是阻止錯得更多。”
冷冷留下一句,羽獵抽出腰間短劍,快步邁入了正堂之中。
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寧越瞥了瞥暮茵茵,詫異道:“為什么,之前沒在住處見過她?如果她就是最后一人的話,也不對勁,你好像說過,我今夜不來的話,你還有另一個除了常玄軒外的備案之人……”
“對呀,就是他。”
暮茵茵點點頭,緊接著,不懷好意地笑起來。
“寧越,你肯定認錯了吧?羽獵,不,成曉亞他是男的,只是有穿女裝的奇怪癖好而已。”
“男的!”
失聲一叫,寧越連退兩步,差一點倒下。這次的震驚,幾乎不亞于他剛才發現暗煊古劍不回應自己一樣。
扎著蝴蝶結的披肩秀發,禮裝短裙,女士長靴……無論如何,他無法將剛才看到的羽獵與男人聯系在一起。唯獨可以勉強相信的一點是,對方胸部很平。
“我第一次知道的時候,也與你現在反應差不多。如假包換,絕對是男的。只是,他有一顆女性的心,所以我稱呼他為小雅,諧音。認識人里,大家都盡可能當面不提及性別問題。當然,他沒羞沒躁地想要混入女浴室的話,堅決被我們打出去的。不過,他可是從來不和軒軒他們一起洗澡的。”
暮茵茵嘻嘻笑著說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份緊張。
“既然他來了,我們就可以放心了。別看他這副樣子,實際上實力更在軒軒之上。對了,我的弓箭就是他教的,大概有他的火候的七成。”
“紅狼里里面,盡是奇葩怪才。”
搖頭一嘆,寧越無言以對。
“喂喂喂,就你一個怪胎,哪有理由說別人?”
暮茵茵雙臂環胸一哼,再瞥了眼尤禁的尸首,撅嘴說道:“之前,明明是你表示打不過要跑的。結果,還是贏了他。”
“沒有羽獵幫忙的那一箭,我最多與他玉石俱焚。能贏,更多的是運氣和僥幸吧。他過于依仗自己力量上的優勢,忽略了其他。比如,我的劍更加鋒利,又比如……”
突然間,寧越停下,匆匆上前幾步,俯身一抓,從尤禁左手食指上擼下那枚墨綠色指環。
剛才,就是這玩意兩次擋下了他的攻擊,否則,勝負將提前分曉。
“這個,應該是靈器吧?”
摩挲著指環光滑的表面,正中位置上,倒是反而有些粗糙,他翻動一看,卻發現原來是鐫刻著一列奇異的符文,辨認不出含義。
一把奪過指環,暮茵茵翻看著,道:“量產型的偽靈器,消耗使用。現在,這玩意和廢品沒區別。”
“以縮小威力制作的量產型?”寧越一愣,對于這類偽靈器,他也是聽說過不少,很快,又問道:“和秘紋矢差不多?”
“比起秘紋矢,這玩意水準高一點,不過也高不出太多。比起靈器的鑄造繁雜,這類偽靈器都是為了節省成本,裝備大批人使用而煉制的,對于煉器師的水平要求也更低。上得了品階的煉器師,才不會煉制這種跌水準的小玩意。”
說罷,暮茵茵本身想要隨手扔掉那枚指環,似乎臨末又想起什么,將其收入袖中。緊接著,伸手一遞湊到寧越面前。
“我的東西,沒壞吧?”
“什么東西?”
話音出口時,寧越渾身一顫,急忙探手在衣裳中一掏,小心翼翼打開了一個層層疊疊的小包裹。當看到里面的同心鎖毫無破損時,他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包裹夠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