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只要有人付錢,我們沒有不接的任務。這么說吧,是一個商賈的女兒去年的今夜失蹤,幾個月前,他找到了自己的女兒,不過卻已經是一具被折磨渾身傷痕累累的尸體。尋求帝國幫助無果,他變賣了全部家產,聯系到了我們。那筆酬勞很豐盛,而且這一次又與我們的道義相符,所以首領下令,出擊。”
劍鶯冷冷回道,緊接著,附上一句:“你的話太多了。看在第一次的份上,算了。今后記住,完成任務只問時間、地點、目標,不問緣由。有些事情,任務結束后再知道也不遲。”
“是。”
寧越急忙應道,心中卻是稍稍松了口氣。與他所想的一樣,紅狼作為殺手組織,卻有自己的正義,并非給錢就可以濫殺無辜。這一點,也是他當初愿意加入的原因。
比起殺手組織這個稱呼,他倒是隱隱覺得,紅狼更像是一個帝國的執法者,只能在黑暗中活動的清道夫。
遠離了廟會的小山與主場,偏遠些區域的街道融于夜色中,寂寥而昏暗,乍眼一看,根本分辨不出什么異常。
突然間,劍鶯止步,抬手一指遠處一間看似荒廢的大院,再仔細看看,似乎有幾道不起眼的火光在屋中晃動。
“你們兩個留在這里,先不要動手。沒猜錯的話,等一下還有有一批被擒獲的女子送到。到時候,除非他們準備轉移,不然的話,不許動手。等到遠處那邊火起,再動手。記住了,盡可能當場斬殺全部敵人,被擒獲的女子千萬保證安全,明白了嗎?”
“明白。”
寧越與暮茵茵同時應道。
“那好,我先走了。”
話音落時,劍鶯匆匆離去。
蟄伏在粗糙的屋檐上,寧越望著那幾乎沒有動靜的大院,神色有些緊張。僅僅只是斬殺敵人,這一點不難,但想要同時確保人質安全,就憑他與暮茵茵兩人,虛實未知,很難辦到。
“情況也沒交代清楚就走,這算是對我們的又一個考驗嗎?”
同樣伏在屋檐上的暮茵茵微微皺眉,她本身是想著出來玩耍的,穿的是一身相對寬松的便服長裙,行動有些不便不說,就這樣趴在這里,這件衣裙算是毀了。
“也許吧。”
寧越繼續盯著遠處,突然目光一轉,看著暮茵茵。
“喂,觀察情況啊,你看我做什么?”暮茵茵一愣,莫名小臉微紅。
“我是覺得,我們是兩個人,又是一男一女。面對這種情況,不需要和他們一人一組一樣,光等待著。”寧越狡黠一笑。
“什么意思?”
暮茵茵有些疑惑,看了看寧越,又看了看遠處的大院,突然間,恍然大悟,驚道:“你不會是想現在就動手,然后偽裝成他們的人,我假扮成被擒獲的女子吧?”
“不愧是你,一點就通。”
“比起那個,我倒是有一個更少的提案。前提是,我一個人去。”
聞言,寧越一驚,詫異道:“小茵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