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之前,碰了碰寧越的肩膀,暮茵茵囑咐道:“你在魔戰棋上的造詣不算差,但是也不突出。最好謹慎一些,今夜不少人是有備而來的,如若大意,很可能輸掉。若是那樣,我饒不了你!”
“那就換一下,魔戰棋你來,騎術我來。”
對于自己的騎術,寧越還算有些心得。只是,這一次的會場準備的坐騎雖然看上去不錯,但是顯然無法和當初赤鋒交給自己的彪駒相提并論。
“也行。記住,最后的結果雖然是看整體成績的,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任何一項都不許輸了!”
“放心吧。”
寧越大步上前,穿過人群來到了主會場臺上。與他預想的一樣,圍觀的人群很多,但是真正上臺的人并不多。不說平民百姓,只論宗門弟子,兵械與格斗也許沒問題,但是騎術、弓箭、魔戰棋恐怕都不怎樣。
除非,是某些世家培養出來的新銳。
總之一句話,只要站在這里的,都不會有弱者。
“好的,總共是四十二人參賽。那么,各位的女伴又何在呢?”
司儀伸手一招,手指落處,一群擠到高臺前方的女孩紛紛叫嚷著揮手,甚至有人高喊著自己男伴的名字。
其中,寧越清晰看到依舊擠在人群中的暮茵茵只是沖他比了個手勢,心中不由有些失落。這待遇,也太差了點吧?
由于場地有限,每一項比試并非同時進行,順序與分組都由抽簽進行。
很快,寧越拿著自己手上的竹簽來到了指定的格斗場地上,看清對面之人的瞬間,臉色驟變。
怎么是他?
興宇殿,鐘朗。
他剛到魔靄山脈時,在霧中救下了弟子之一。沒記錯的話,他似乎與當初一同結伴同行名為冉念的師妹關系不錯。想必,這一次是兩人結伴而來。
只是后來在魔靄山脈,也許是敵人不斷變強,他這等實力的弟子被宗門長老遣回,所以不曾再見。
“這位兄臺,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對面,鐘朗面露疑色。
當初他與寧越相見之時,后者帶著一層假皮膜具,容貌有所改變。再加上今夜燈火再艷麗,多少也使看到的臉龐在眼中模糊不少。
“也許,是你認錯了人吧?”
寧越一笑,心中倒也是松了口氣,在這里如果被認出來,恐怕就有些不妙了。
兩人的交手很快分出結果,靈醒境對元武境,一招足矣。
身形相碰的剎那,寧越單手擒住鐘朗將之按到在地,快捷直接。
“哎,就知道不行的。”
鐘朗無奈一嘆,拱了拱手離去。
寧越也是拱手回禮,轉身走向下一處,即將步入賽場之刻,猛然發現,暮茵茵就立在前方,沉著小臉。
“這一項是弓箭,說好的,我上。”
話音落時,寧越只覺得一陣淡淡幽香迎面撲來,很快,一點濕潤的溫熱觸碰在了他臉頰上,紅著臉的小茵匆匆轉身離去,邁入賽場中。
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他這才想起來,之前司儀是說過,女方出戰有附加條件,必須當眾親吻一下。
“還真夠熱情的,看樣子,她真的很想要最后的獎品……”
比試的弓箭靶子是逐漸加遠距離,并非一對一較量,而是全場統一對比成績。令寧越驚詫的是,原來暮茵茵擅長的不止是短弩,軍中配備的大弓竟然也絲毫不含糊,搭箭上弦,拉弓如滿月,箭出之刻,勢如霹靂。
箭箭命中紅心,不管如何將靶子后撤,都不能動搖暮茵茵的成績。最后,她不耐煩招了招手,示意將靶子擺在最遠距離。
然后……
錚!
命中,箭入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