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看不到并不代表聽不見,更不會打不到!”
“小子,有兩下子。”
一個贊賞的聲音響起在他身邊,扭頭一看,恰好望見呂長老挫指如劍,一抹寒芒自指間電射而出,硬生生將一支秘紋矢刨開,貫穿之后釘入遠處虛無中,很快,一道纖細猩紅噴濺灑落。
“堂堂萬劍門呂長老的表揚,我可是倍感榮幸。”
贏天旭一笑,然而,口氣中并無半點尊敬恭卑之意,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諷刺。
對此,呂長老似乎并不在乎,竟然與他并肩而戰,反手一掌探入側面一顆樹木后方,竟然從中擒出一個活生生的人,拎在手里,好像一個孩童般掙扎著,卻是無力逃脫。
“老夫覺得,你小子是個可造之材。早就聽聞過云虛劍閣多次提及你的名字,一直沒有親眼所見。今日一看,果真氣度非凡。”
說話的同時,他右掌順勢一削,左手五指一松,被割斷咽喉的擒住之人轟然墜地,卻并沒有當場斃命,抽搐著軀體掙扎幾下,在痛楚中逐漸陷入永恒的沉睡。
“若是招攬的話就不必再說,萬劍門沒有任何可以打動我的地方。反而,令我心生厭惡。既然選擇了成為敵人,就不要再來這套了,對我沒用的。”
贏天旭冷冷一哼,剛才呂長老當著他的面折磨般殺死那名圣宣教教眾,多少有些威脅的意思。只可惜,他從來不怕威脅。不然的話,也不會繼續留在這魔靄山脈。
“這塊有你應該夠了,我去那邊了!”
留下一句,他縱身一掠,持劍沖入右側一簇樹叢之后。
望著不見身影的那個方向,呂長老吐了口唾沫,狠狠一踩,惡狠狠說道:“不識抬舉的東西,真看得起自己!”
話音落時,他也不敢有所懈怠,晃身一避,又躲開了幾支秘紋矢的偷襲。激戰火兒之后,他傷得不重,但也不輕,不過有乘風境的實力在,面對這種突發情況,完全沒問題。只是,他故意沒有盡全力。
這里想要活下去的人那么多,他們自然會拼命。想著坐收漁利的,可不止是暗中窺視一切這才發動襲擊的圣宣教。
隨著眾多強者不斷逼向林間深處,不少隱匿偏前的圣宣教教眾被發現了,當場誅殺,雖然宗門聯盟這邊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同樣收獲不小。片刻之后,甚至逼迫得一些藏身不下的圣宣教教眾開始現身近戰,正面短兵相接。
不過就算是正面交鋒,他們穿行在林間的身影也是忽現忽無,令人眼花繚亂,一時間根本占據不到上風。
“可惡,雖然奪回了些優勢,但依舊有一種被人玩弄在股掌間的感覺。”
宋諦不爽一哼,突然間,眼中掠過一絲冷厲,弓身一翻,反手一刀斬落,連同身側的整顆大樹一同截斷。
錚!
樹干轟隆傾倒,在那后方,一道殘缺的尸體現于朦朧之中。
“你沒發現嗎?現在糾纏著我們的,都還只是圣宣教最低級的教使、教眾,宗主、護法以及圣使根本沒有出手。”
在他身旁,鯊龍宮的赤發青年咬著牙一哼,一腳踏碎下方敵人頭顱的同時,忍著痛從背后肩上拔出一根斷箭,往地上狠狠一摔。
“護法死了三個,我還叛變了。至于最后一個,也是閑云野鶴,當然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