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俯視著被雷莽獸制住的寧越,火兒戲虐一笑,看著對方無力反抗的模樣,她心中多出了幾分征服感的興奮。
“你知道嗎?這只雷莽獸也是雪龍帝國費勁了不知多少力氣才搞到的,得到時還只是一只幼獸,想要慢慢培養馴化。只可惜,這等高貴的強大魔獸,怎么可能是他們能夠輕易屈服的?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家伙換算成人類的年齡,才十四歲而已。真正長成的它,如同山岳一般雄偉磅礴。”
聞言,寧越冷聲一哼,回道:“告訴我這些,你究竟想表達什么?對人類的陰暗面更加憎恨,還是屈服于你的暴威之下?”
“都有。”
話音落時,火兒嬌軀一落,踩在雷莽獸的一只巨斧前肢上,就立于寧越身前上方,彎膝一蹲,俯視著對方那張充斥著痛楚的蒼白臉龐,撲哧一笑。
“再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加入我,那樣的話,不僅僅能夠活下去,還可以獲得更強的力量。”
“我拒絕。”
寧越的回答很堅決,沒有半分猶豫,與最初一致。
“怎么,對于這些人,竟然心中還存著幾絲眷戀與不舍?權且告訴你些過往之事也無妨,想必你也很好奇,我和天音谷間到底有過什么吧?”
火兒冷冷一哼,起身回首,望向遠處不斷縮小的戰團。魔獸群起攻之下,反抗的防御圈越來越小,不斷有人倒在兇殘的爪牙之下。
“六年前,我作為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弟子,因為門中長老推薦,成為了天音谷的外門弟子。但是,就是在去的路上,遇到了幾個紈绔公子,帶著些手下家奴,肆意打罵一伙地道的果農,而且強搶了其中的兩個女孩。我看不下去,出手教訓,然而,當時的我實力不過元武境八重,根本不是對手……哼,一個女子,落到了那些紈绔手中,下場你應該猜得到吧?”
頓時,寧越一怔,輕輕點頭。有一點,他必須承認,火兒挺漂亮的,頗有些姿色。這樣的女子,往往也會因此給自己惹來麻煩。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我受盡,遭受了各種格言的虐待。他們把我鎖到一個小黑屋里,府邸上的任何人,只要愿意,都可以進來隨意玷污我的身體。好幾次,我想到尋死。但是,如果我死了,這筆仇恨只會與他們之前的種種罪行一樣,被埋葬下去。所以,我一直強忍著,茍且偷生。再到后來,也許是他們都膩了,將我廢去修為,賣到一處低級的勾欄里。”
火兒繼續訴說著,由于背過身去,寧越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又過了幾個月,一個從山林里捕殺魔獸換了點錢的武者來勾欄找樂子,點了我。但是當我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只魔獸破窗而入,將微醺的那人直接咬碎。那魔獸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并沒有傷害我。但是,我叫住了它,我也不知道它聽不聽得懂,反正是讓它帶我走……”
“那就是你口中的姐姐,死在我劍下的燃焰牙獅?”寧越試探性一問,除去這個,他想不到別的答案。
火兒微微頷首,應道:“不錯。應該說是,那是我那一年里,唯一的好運吧?姐姐那天夜里嘶吼著看了我好一會兒,最后竟然真的理解了我的意思,帶著我離去。雖然語言上無法交流,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各種手勢比劃去溝通。接下來的時間里,我作為誘餌,蒙騙了許多來到山林想要狩獵魔獸的人類強者,他們因此被姐姐以及其余魔獸成功伏殺。對于他們,我沒有半點憐憫。”
“原來,這種計策不是你想出來的!”
失聲一驚,寧越滿臉詫異,那樣的殘忍手段,原來本身就源于魔獸。
“利用捕獲的幼獸或是受傷者,去誘騙其余魔獸進入陷阱。這種事情,人類干的何曾少過?而且,每一個踏入魔獸盤踞的山林的人類強者,不都是想獵殺些,換取錢財嗎?他們不過是死在自己的貪婪上。”
對此,火兒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