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漆跪下一拜,劍靈低著頭,目光落在掌心中那枚血元丹上,突然莫名一笑,五指緩緩合攏。
……
第二次緩緩睜開雙眼,對于這種尋常人根本體會不到的感覺,寧越也是有些無語,就好像偶爾遇到過那種夢醒了,卻其實是進入另一個新的夢。
不過還好,進入暗煊的劍內空間有時控制不了,但是想要離開,他可以隨心所欲。
當視線逐漸適應了之后,寧越坐起身來,打量著周圍場景,身體依舊有些沉重,四肢很痛,腦子里略微作痛。
是一處帳篷,里面布局很簡約。不過整體粉藍色的風格來看,很有可能出自女孩子家之手,身上的薄被還帶著一抹很淡的幽香。
床邊能夠瞥見的地面并非泥土大地,而是巖石。
“扎營在山上?如果霧氣淡的話,這樣視野倒也開闊些。”
寧越搖頭一笑,正欲下床,還在尋找鞋子之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由遠而近,就在帳外。
下一刻,帳門掀開,兩道人影依次進入,前方一人目光對上寧越之時,臉龐上隨即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看樣子,你并無大礙了。剛聽到時我還以為你受了什么可能致命的傷,竟然在戰場上昏睡過去。”
無視趙洛的調侃,寧越反問道:“倒是你,我很好奇,究竟如何戰勝那名王宗主的?莫非,在我看不到的時候,你使出了某種壓箱底的手段,出奇制勝?”
“很可惜,你猜錯了,我可沒有那樣的手段。也許是你們那邊大獲全勝,身為圣宣教宗主的王鈞底氣不足了,再加上閔月言過來幫忙,又有第二批天音谷弟子援軍趕到,他只好倉促逃跑。能夠以護法反制宗主,我應該是第一人。”
趙洛哼聲一笑,卻是被身后的閔月言一陣數落。
“好了,既然叛出了圣宣教,就別再以護法身份自居。不然的話,我天音谷暫且相信了你,別的宗門可就不一定了。”
頓時,趙洛臉龐微微一抽,急忙回道:“行行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別再誤會我,這就好了。”
“哼,是不再誤會你了。但是,我們之間的賬可還沒算清,別以為我已經原諒你了。”閔月言扭頭一哼,轉身走出了帳篷。
“你們兩個好好聊一聊吧,我就不留在這自討沒趣了。”
望著重新落下合攏的帳篷,寧越強忍著心中的笑意,連連搖頭。
“想不到,你這么怕她。”
“不是怕,而是我確實傷害過她。而且在此之前,我沒有想過竟然傷得那么深。不好說什么該如何補償的話,只能盡可能別在招惹她為好。”
嘆了口氣,隨即,趙洛又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