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師兄這樣一緩,與寧越的距離再次拉開。剛才的一擊,根本沒有阻擋的力量,僅僅只是威勢上將他唬住。
“不好!”
心中懊悔之刻,他縱身再追。同一時刻,其余宗門的為首弟子也是趕到,并肩而去。
前方,寧越心中一聲暗笑,全力繼續向前飛奔出數十步,夜色之下,也是能夠勉強看清前方的一道熟悉黑影,頓時揚聲一喝。
“過來!”
雖說彪駒不識人言,但是相處了這些天,也是與寧越熟悉了,這樣一叫,也是明白是在呼喚自己,四蹄一蹬躍起,幾下奔騰來到了他面前。
絲毫沒有停下,寧越抬手一按馬鞍翻身一躍,直接騎上去,雙腿用力一夾,也用不著吆喝,彪駒轉向一聲長嘶,邁開的步伐更加迅疾。
至此,他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氣,抬手一扭,將暗煊古劍重新收入背負鞘中。
但就這一刻,劍靈的聲音突然響起。
“主人,小心后面!”
“嗯?”
寧越一驚,沒有半點遲疑,暗煊古劍一抽重新出鞘,翻身一轉,揮舞格擋在身側之刻,也是聆聽到了一陣凜冽疾風呼嘯而至,放眼一望,只見一道逼近的身影赫然懸浮在半空中。
鐺!
攻勢已至,顫栗爆發的掌力強橫剛猛,倉促一擋之間,寧越根本抗衡不住,竟然這個人從馬鞍上掀翻震入半空,續而重重一摔,墜落在大地上翻滾幾下,拖拽出一道近十米長的凹陷劃痕。
叮!
被擊飛脫手的暗煊古劍轉動一落,斜插在了距離他三米左右的一側,本能挺身想要竄過去重新抓住劍柄,奈何胸膛內一陣氣血翻騰,悶澀感大作,喉間涌起一陣濃郁的鐵銹味,張嘴一嘔噴出大片污血。
咚!
堪堪站起的身軀重新倒下,寧越面色蒼白近乎病態,劇烈的痛楚沖擊同時卷動在右臂與胸膛之中,在虛弱感同樣彌漫之下,更加難受。
大口喘息著,嘴角還在滑落著鮮血,他視線朝向一望,正好看到了一道黑影逼近,就立在自己身前,有些吃力地抬頭一望,借助著黯淡的星月之光,卻發現是一個從未見過的中年人,方臉短須,一襲獵獵鼓動的長袍倒是有點眼熟。
似乎……與興宇殿九長老的裝束有些像?
“總沒道理我親自出手,還攔不下你這小子吧?”
不屑一哼,來者背負雙手傲然而立,沒有繼續出手。
在寧越身后,幾道破空風聲緊接而至,無需回首,自然是那些宗門弟子趕來,眼見他被擋下,所有人步伐一止。很快,傳來了一陣畢恭畢敬的參拜聲。
“弟子拜見八長老!”
“沒用的東西,這么多人竟然擒不住他一個人!若非我放心不下暗中跟隨,真不知道你們要將我興宇殿的臉面丟到什么地方去!”
八長老一聲怒喝,目光緊接著又從其余三個宗門弟子身上掃過,冷冷哼道:“好了,你們可以走了,這個人殺害了我興宇殿的人,我必須將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