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那城衛之人抱拳一笑,戲謔地望著寧越與蘇芊,走了回去重新抽起地上之劍。
“只能硬著頭皮闖了。”
寧越沉聲一嘆,章瓏不在顯然是被劉沖拖住了,如果只是他的部下而已,未必不能強行突破。
“也對,一直只顧著逃可不是我的作風。我頂前面,你見機行事。你受傷的左手,肯定還動彈不了吧?”
隨著蘇芊一語落下,她的嬌軀突然暴起,飛縱的身形猶如一支離弦利箭,緊貼著地面迅疾而去。
當城衛最前方之人反應過來時,閃耀的銀虹劍光已近在咫尺,寒光印在臉上都是隱隱生痛。
“什么!”
叮——
劍嘯長鳴,清脆的崩裂聲中一弧銀光拔起拋落,蘇芊一劍截斷對方之劍,順勢斬動的劍刃即將吻上其咽喉要害之刻,她柳眉微微一皺,劍刃側起化削為拍,重重扇在那人臉頰上。
啪!
聲響更加清脆,蘇芊再弓身一躍直接跨過對方的身軀,沖去敵陣中揮舞更加深寒劍光。疾狩的訓練中有專門應對這種被圍困局勢的戰法,很簡單暴力,那就是直接中心突破,靠氣勢反壓對方,趁其混亂強行突圍。
“可惡,你倒真敢下手!”
蘇芊后方,那名城衛終于穩住身形猛然回首一喝,臉頰上通紅一片,已然腫起。打臉的招數,毫無疑問是一種直接的羞辱。
“對于你們,有何不敢下手的?”
回答他的聲音同樣源于身后,尚未來得及反應,一股劇痛沖擊襲來正中其后腦勺,身軀一癱應聲倒下。在他后方,寧越持劍而立,悄然趕到。
同樣,他沒下殺手,仗勢欺人的這些城衛雖有過錯,卻罪不至死。至少,他不知道他們可有取死之罪。
乒!乒!乒!乒!
戰陣之中,劍氣縱橫嗡鳴,寒光閃爍猶如紛飛白雪,蘇芊一人以一敵五,最初先聲奪人的優勢轉眼間卻是已經消失。她低估了這些人的應對能力,也高估了并未巔峰狀態下自己的實力。
“都給我讓開!”
突然間,寧越仰首一聲怒吼,利劍一橫,涌動烈風咆哮而起,在虛空中瞬間凝為陣陣凜冽的割裂風暴,幾乎連空間都一同撕裂,泛起圈圈扭曲漣漪,劍意與烈風融合一體,共同肆意怒吼。
嗤!嗤!嗤!嗤!嗤!
裂帛之音連綿,五道人影一同退開,每個人身上都是被斬裂一道長短不一的傷痕,寧越也顧不得趁機追擊,一步趕上甩動尚還活動不便的左臂遞給蘇芊,沉聲喝道:“走!”
“嗯!”
蘇芊會意,緊拽寧越左手一蹬,兩人一同從地陣中徑直穿過,朝著遠方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