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但是也許是這邊參戰強者的不一般也傳到了他們那里,正在集結足夠實力的隊伍,一時半會兒恐怕到不了。”
回話之人的目光有些閃爍,似乎在隱瞞著什么。
點了點頭,寧越沒有去理睬真假,而是上前一步,將那人腰間佩劍直接抽出,動作不算很快,卻是一帆風順,不曾受到阻攔。
“你的劍,我借用一下。”
不等回答,他縱身一掠,有些搖晃的身形突然間重歸平穩,蹬步拔空而起,竟然直接踏上了側面的屋檐。
立足在屋頂上,寧越沒有選擇直接插手戰局,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貿然沖過去只不過自尋死路,三名靈醒境強者光是交手的余波就不一定能夠正面應對。所以,現在只有等,等待一個機會。
即使沒有那柄銹跡斑斕的古劍在手,他同樣有信心,如果是出其不意的偷襲,未必不能傷到靈醒境強者。
關鍵是,時機。
時間飛快流逝,那每一分一秒對于目前的寧越來說都是無比重要,聚精會神下,身上剛剛的傷痛都感覺不到多少,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交錯混戰的三道人影,每一次三人間的交鋒換位,他都牢牢記在心中。
然而又過了沒多久,他咬了咬牙一皺眉頭,面露難色。
“這就是差距嗎?快得想要跟上就已經竭盡全力,更不要說再去思考如何拆招。看樣子,上一次銀——常玄軒和我交手時,隱藏了太多實力。”
叮!
也就在此刻,伴隨著一聲清脆鳴響,蘇芊的身影一潰落下,脫離戰團,搖晃不穩的身軀正好落在了寧越身側。
“可惡,比預想的更難對付。”
她冷冷一哼,持劍的手顫抖地更加劇烈,索性五指一松,竟然換劍左手,還欲重新躍入戰團之刻,卻見一道黑影倒退落下,踉蹌幾步踩在屋檐邊緣上,崩裂的碎屑砂石紛紛落下。
腳下運勁一踩同時平地挪出,常玄軒勉強半跪著穩住在屋檐邊緣上,額角汗珠密布緩緩順著臉頰流下,凝聚在下巴上一顆顆滴落,原先包裹在手掌上的布帶也已經襤褸不堪,還沾著點點血跡。
這一戰的勝負,誰都看得出來。
遠處,南宮綽雙臂環胸,傲然立足屋脊之上居高臨下,目光一掃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隨從全部落敗,但是也僅僅只是眼中一閃即逝過一點微乎其微的驚詫。
“沒想到,在這里我唯一小覷了的人卻是你。不過你也應該明白,你的戰力左右不了最后的戰局。”
毫不遮掩自己的輕蔑之意,他瞥了眼相對于蘇芊和常玄軒的狼狽好一些的寧越,又搖了搖頭,嘆道:“今日就到這里吧,不陪你們斗了!”
話音落時,南宮綽壓根不顧落敗的幾名同伙,也是舍了寧越幾人不再出手,轉身一掠,在屋檐之上幾個兔起鶻落,迅速遠去。
與此同時,一陣喧囂聲驚起在旁觀的人群中,只見一隊裝束整齊的人馬匆匆趕到,衣冠鮮亮,盡顯威風。
“發生什么事了?”
一名看上去應該是為首的隊長環視周圍,一臉的傲氣,似乎根本看不起四周這些零散的武者。
“血屠南宮綽跑了,西北方向,如果現在追,還來得及!”
蘇芊回首一喝,顯然不肯就此罷休。
“你什么人,這是在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