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揮斥風聲更加凜冽,幾次更加劇烈的碰撞之后,章祁與那名賞金獵人同時一聲呵斥,嘯動席卷而下的勁風也是墻上數分。
決勝的一擊,終于要來了。
淡淡的氣息壓迫縈繞在屋檐下的小道上,就連觀戰的幾人也是意識到了時刻的關鍵,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這邊之人的動作,生怕錯過最為精彩之處。
“凌風斬!”
“虎嘯重拳!”
嘭!
嗤!
雙方壓箱底的招數轟然交鋒,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剎那之后即將分出勝負的碰撞之處,就連尚青也是終于忘卻了自己的職責所在,注意力暫時轉移。
就是這須臾之間,寧越終于動了,手中鐵釘最后一用力,再雙掌一拽,硬生生扯斷了束縛的藤條。
唯一的突圍的機會,只有現在,稍縱即逝。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認為自己能夠成功挑撥雙方的矛盾令他們互斗大打出手,但是既然這兩股人馬都是為錢而來,相遇之刻利益沖突在所難免。
那么,就有機可趁。雖說與他所預料的契機還有些偏差,但同樣在盤算之中。之前的被擒,不過是故意為之。
與此同時,尚青也是聽聞了一絲不對勁的聲響,目光一瞥的剎那,寧越已經出手。
嗤!
鐵釘挑起一劃,這樣近乎貼身的距離,寧越偷襲的速度快得無法想象,尖銳的釘子驟然在尚青持劍的腕部一削,鮮血從割裂創傷中噴出的剎那,對方五指也是下意識松開,長劍墜落。
矮身一踏從尚青吃痛退開的身軀旁穿過,寧越順勢右手一劈,鐵釘飛射,釘在了最近距離另一人的腳掌上,同時腳尖又是一勾,一旁倚在墻壁上的古劍入手,對著反應過來前來阻攔的第三人狠狠一削。
乒!
劍折,棕紅色的劍尖暢通無阻在那人胸膛上割出一道血痕。
在那人吃痛止步的同時,寧越不再繼續糾纏,轉身全力一蹬,縱身飛躍,身法武學飛燕梯云縱再一次發動,踏上不遠處屋檐再繼續借力掠出,其余的人,更是沒可能在來得及阻攔。
耳邊聆聽著呼嘯風聲,他又回首一瞥,只見章祁與那賞金獵人的最后一擊確實決出了勝負,章祁略遜一籌落敗,半跪在屋頂上,一道劍痕裂開在胸襟之上。
只可惜,他們定為賭注的戰利品已經不在了。
“可惡,你們都在做些什么,給我追!”
取勝的賞金獵人頭目也終于看見了寧越遠去的背影,剛才的交手令他胸膛內氣息翻滾不止,此刻消耗可不小,然而比起到手的賞金飛了而言,這點難受根本算不了,也不等同伴做出反應,自己一人先行邁出一大步,腳底發力在屋檐末端一蹬,掠出的速度竟然同樣絲毫不慢,瞬間就縮短了不少與寧越的距離。
這一幕,自然也是落在了寧越眼中,心中再次一凜,本身在他的預計里,那頭目與章祁實力差不多,兩人分出勝負之刻,應該無力再追上搶先一步逃離的自己。但是現在看來,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同時,他目光一瞥,手中古劍劍尖之上,剛才斬擊時飛濺的鮮血有不少沾染其上,似乎正在被劍刃吸收。
“這一點,也在我預料之內。條件既然滿足了,那么權且再試一下它的威力吧……”&amp;lt;!--bequge:22692:13372808:2018-10-2305:07:59--&amp;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