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似乎心懷妒意,便識趣走遠了。
院子里,紅衣雀關切道:“你沒受傷吧?”
向天明心中暖意上涌,忽然想到立于云端、高不可攀的趙千秋,暖意又盡數化作青澀的酸楚,“沒...沒受傷,俺沒事。”
略比他高的紅衣雀,抓住他的肩膀,掰過頭來,看了又看,又仔細看了看他的身體,這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嚇死我了。”
“小雀,上午...”向天明低聲道。
“趙大哥已經給我解釋過了,是那些人栽贓陷害你,你沒做錯事,是我誤會你了。”紅衣雀安慰道。
想到傷心事,向天明忍不住啜泣道:“你知道就好...俺就怕你瞧不起俺...”
“沒事了沒事了,明天我托人給你找份差事,忘了今天的倒霉事吧,已經過去了,明天一定會好起來的!”紅衣雀笑嘻嘻地彈了下向天明锃光瓦亮的腦門。
宋大夫給向天明看頭上的傷的時候,剃掉了他的頭發。
看到紅衣雀在笑,向天明不禁傻笑了起來,煩惱全沒了,“嗯!一定會好起來的!”
“沒錯!”紅衣雀元氣滿滿地喊道,用力拍著向天明的肩膀。
“天...向天明,有空嗎?回來一下,大娘有事跟你說。”
屋門口,宋梅玲喊道。
“...”
向天明沒動靜,他沒法從耀眼的紅衣雀身上移開視線。
“時候也不早了,明天再聊吧。”紅衣雀全然沒有覺察到向天明炙熱的眼神,調皮地刮了下他的鼻梁,而后走到宋梅玲跟前,說了些安慰的話,揮了揮手便走了。
“...哦。”向天明這才反應過來,紅衣雀已經走了。
宋梅玲看著向天明回來時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越發酸楚。
“看什么呢。”
院子上空,趙千秋抬手搭上易升的肩膀。
背后斬龍劍嗡鳴顫動,伺機出鞘。
這個人,到底看了有多久了?
趙千秋是在等紅衣雀回來,閑著沒事,抬頭看星星的時候,湊巧看到的易升。
他怕易升對紅衣雀心懷不軌,這才上來問詢。
“兒女情事。”易升說。
“哦?有趣嗎?”趙千秋問。
“有。”易升笑了,他正想著要不要明天來個“偶遇”,接觸下身懷斬龍劍的趙千秋呢,沒想到趙千秋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你...是...何...人...”趙千秋艱難動嘴。
背后斬龍劍瘋狂顫動,卻是連劍鞘都飛不出去。
沒有什么花哨的技巧,易升用純粹的靈壓·改之力,徹底壓制住了趙千秋。
他的身體不能動彈,經脈無法運行,竅穴中積蓄的靈力一分一毫都用不出來。
心臟、大腦乃至靈魂,皆在易升掌控之中。
“問我之前,不先自報家門?”易升轉身,瞧了眼趙千秋凝固在空中的胳膊,饒有興趣地探查起這所謂的仙門中人和他背后斬龍劍的構造,同時嘴上調侃道:“還有,你家長輩,就是教你這么打招呼的?”
“不是我寬宏大量,你已經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