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臥室中。
安德莉亞獨坐床頭,取出克扣下來的秘銀螺紋法杖,撫摸著冰涼的杖身冷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蹲到了突破四階的博士!不枉我撒了那么久的網啊,安夏!”
“一見鐘情?太可笑了,我已經等不及看你絕望的樣子了。”
“還有,易升。”
“博士恐怕沒告訴你吧?舊日教派不歡迎侍奉三柱神的異端!”
“改換信仰,或者死。”
“你會選哪個呢?”
隔天清晨。
春潮涌動的安夏匆忙去浴室清理了下身體,做起了禮拜。
禮拜結束,安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吃完了早餐,準備出門。
然后在鏡子前打扮到了下午,也沒決定要穿哪件衣服去見易升。
“不行。”
“太遜了。”
“超蠢。”
“啊啊啊啊啊!”
安夏受不了了。
眼見時候不早,她一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換上第一次見面穿的修女袍,然后掰著腦袋,使其不往后轉,去看那些散落在床上和地上的衣服,逃跑似地跑到飛船上,自動駕駛一開便不再理會,頗有種網線一拔恩怨去他媽的氣勢。
下船來到易升門前,安夏猶豫再三,還是摁響了門鈴。
來都來了。
“是她,是她,就是她。”小可張口便唱,門應聲而開。
安夏忐忑地走了進來。
徜徉在書海中的易升,頭也不抬地說:“安夏,讓我訪問你那卷羊皮紙。”
“訪問?”安夏疑惑道。
“就是看。”易升解釋道。
“哦哦。”安夏立馬拿出羊皮卷遞給易升。
反正他已經看過了,再看一遍也沒關系。
易升放下手里的書,略感詫異地瞥了眼明顯已經動情的安夏,只一眼就看的安夏像是觸電似的哆嗦了一下,幾乎要癱軟下來。她強撐著不去嗅易升遍布屋內的氣息,近乎夢游地來到沙發跟前,滿臉潮紅地坐在了易升身邊。
“我是來看他要對我的羊皮卷做什么的!”
安夏說服了自己。
全然沒有注意到,易升在她坐下之前,皺眉拿走了沙發上的書。
女人,不要坐在我的書上!
書會泛潮的!
易升不想理安夏。
經過三天的癡狂學習,他已經可以使靈壓·改在不傷害物質的前提下,滲透進物質的內部。感知那些不斷的與物質內部結構輕微碰撞的靈壓·改之力的反作用力,搜集并處理力的信息,易升便可掌握物質的內部構造。
“里面有個法陣。”易升對安夏說,而后豎著均勻地撕破只厚不到半厘米的羊皮卷。
一個巴掌大小位于羊皮卷內部的法陣,出現在安夏眼前。
安夏看傻了。
“我...我的羊皮卷...”
易升端詳片刻,試著用手觸摸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