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你有沒有說。”瑰拉不耐煩地說,瞥了眼易升:“他們壞了我的好心情,該受懲罰!”
易升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城主從人群中擠出來,眼前冷酷的像個陌生人的妻子令他又害怕又擔心,“瑰拉,你沒事吧?”
瑰拉張嘴欲言,又閉上了嘴,默然不語。
她有無數話要對眼前最愛的人說。
但區區三分鐘...根本什么都說不了、什么都辦不到。
查爾斯從她的反應中窺見了一絲端倪,不可置信地道:“不是第一次?”
站在心愛的人面前,瑰拉再也對易升一行人兇不起來,她嘆息道:“是啊,不是第一次。”
“已經多少次了?”查爾斯臉色凝重。
“次數還有意義嗎?”瑰拉顫抖的手握住了城主的手。
城主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也馬上握緊了她的手。
“喂喂光頭,你倆打啞謎呢!什么第一次不第一次的。”易升見這boss好像沒有了殺意,膽子立馬又大了起來,“你趕緊說啊!我們趕時間呢!”
查爾斯嘆了口氣:“在我的幫助下,約翰意外得知了血肉詛咒的全貌。”
“他告訴我,血肉詛咒不僅在空間上蔓延,不斷地增殖著肉塊,顛覆著所到之處的物理規則,而且還在時間上傳播,向有限的過去和無限的未來播撒著無盡的黑暗。”
“我這才醒悟過來...血肉詛咒已經毀滅掉了世界。”
瑰拉嘴唇蠕動,無聲地說著什么。
查爾斯會意,接著說了下去:“你、我、我們、我們見到的所有人、我們經歷的所有事,其實都在不斷地重演。”
他舉起手中的偽金拐杖,用秘法剝掉偽裝用的木頭,露出偽金權杖金光璀璨的真容:“感染體的智慧比人類更強,它們覺察到血肉詛咒扭曲現實的威力涉及到了時間。”
“為了活下去,它們用不可思議的技術強行截取并改造出了一段閉鎖時空,讓時間在閉鎖時空內不斷循環。又用海量的偽金產生的現實穩定場對抗入侵閉鎖時空的血肉詛咒,然后用它們生來便擁有的超越時間的感知能力,一次又一次地在時間循環中積累著知識、技術和對抗血肉詛咒的經驗。”
“它們想成為血肉詛咒的主人,而不是血肉詛咒的奴隸。”
“感染體們之所以會擊碎月球、熄滅太陽,是為了收集足夠的物質和能量來截取和改造供它們居住的時空,不是在毫無意義的發瘋。”
“然而結果...”
查爾斯用偽金權杖戳了下地板。
“...還是毀滅。”
“只有我們茍活了下來。”
“打住,情況我了解了,離下次時間重置還有多久。”易升用才學到的簡單秘法強行撕開被粘住的手腕和腳腕,不太利索地從李明背上跳了下來。他不覺得查爾斯會突然開這么重要的玩笑,況且城主夫人一直沒有說話,想來也是默認了查爾斯的說法。
隱藏世界觀,于是就這么浮出了水面。
為什么會是“一個”無法營地,也得到了解釋。
聽著離譜,但意外的有說服力。
似乎還有探索空間,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玩家們此時已經是震驚的說不出話,諾曼也一樣。
艾莉娜則是被困惑填滿,她難以認可這么狡猾的說法。
時間循環?開什么玩笑!
我是來復仇的,不是來聽故事的!
查爾斯驚訝于易升的學習速度,不過也知道時間緊迫,沒有浪費時間在夸獎他上:“一分半。”
“這么巧啊,我們也有一分半。”易升笑著說,活動活動了下余痛猶在的身體,根本不在意被撕爛的皮肉正在淌血。他認真地對瑰拉說:“城主的夫人、血肉詛咒造就的感染體...告訴我,支撐你一次又一次經歷時間循環的動力,到底是什么?”
事已至此,瑰拉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就說了出來。
“一個協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