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在地上的易升從昏迷中醒來。
渾濁的雙眼麻木地直視著頂上的天花板。
大腦一片空白。
粘住手腕和腳腕的畸形肉塊還在不斷地用徹入骨髓的劇痛折磨著他。
直到,像是被千萬柄鐵錘將千萬根針一下打入渾身上下每個毛孔的刺骨寒冷,近乎瘋狂地從無到有的擠占了他疲憊不堪的大腦,連痛苦也被那急迫渴望著火焰的暴戾扭曲成了火辣的歡愉,他的大腦才算是磕磕絆絆地運作了起來。
“好...好他媽冷。”
易升晃悠悠坐起。
他靈魂之火已在徒勞的燃燒中衰竭的不成模樣,瀕臨熄滅。
急需...補充...!
艾莉娜和諾曼好奇地看著他。
李明幾人也驚喜地看了過來。
只見他低著頭,嘴唇飛快地蠕動著,像是在說話。
“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火。”
“我...我...我要死了...”
他向周希和今川河所處方向轉動的無神眼珠拽著腦袋偏轉。
嘴里近乎呻吟地發出一個不似人類的奇怪聲音。
周希和今川河被他看得發毛,旁邊又有狂歡的移民在大喊大叫,沒聽清他在說什么。
李明關心地湊了過來,正要開口詢問。
就見他挺直腰板,一腦門咚地一聲撞在了地上,就這么撅著臀一動不動。
“我的是自由的!誰他媽也不能強迫我!”
易升心中發出吶喊。
又抬起頭來,狠狠往地上咚的一撞!
去你媽的!
是爺的火...就得聽爺的話!
“草。”李明被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扶起易升。
見他撞破了腦門,趕忙從背包取出繃帶,怒喝道:“你他媽的干嘛呢!”
易升沒有理他,無神的雙眸此時已經恢復了神采,他小心翼翼地看著也被嚇到的周希和今川河,一臉難為情地問:“你們沒聽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話吧。”
兩人楞了下,一臉詫異地看著他,今川河開口說:“你這話就挺奇怪。”
易升長呼一口氣,突然妖嬈地扭起了腰,又給李明嚇一跳:“哎呀人家好難受沒有可愛的蘿莉和翹臀知性大美人親親抱抱起不來。”
“滾啊!”兩人異口同聲地大喊道,有被惡心到。
李明無語地看著他:“兄弟你腦袋沒壞吧。”
“差點被玩壞。”易升回想起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不禁打了個寒顫,本就蒼白的臉又白一分,“你是不知道啊...我他媽疼得跟連著生了幾窩十胞胎一樣!疼得我死去活來啊!”
“要是在......了。”
李明楞了下,害羞地說:“嗯...要不我抱抱你?”
“滾啊死基佬!”易升瞪了他一眼,一臉渴望地看向周希和今川河,“只有柔潤蘿莉和冷淡翹臀美女才是治愈我幼小心靈所受創傷的藥啊!”
兩人不快地嘖了聲,一左一右偏過頭去移開視線。
還十胞胎,你是母豬啊!
易升知道自己沒戲,失望地嘆了口氣,瞧了眼艾莉娜和諾曼以及還在狂歡的人群,又看了看自己手腕和腳腕上的畸形肉塊,強忍著又一次襲來的劇痛,咧了咧嘴:“說說情況吧。”
李明點頭,邊給他腦袋纏繃帶邊說眼下的處境,【廢話少說】不時插一嘴補充下李明沒有提到的。
兩三分鐘后,疼的出了一頭汗的易升,呲著牙咧著嘴聽完了兩人的講述。
“你沒事吧?”李明擔心地問,他這不對勁啊。
易升給他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畸形肉塊,無奈地說:“還疼著呢!有止痛藥沒。”
“沒有啊這...”李明下意識看了眼周希和今川河。
今川河此時也一臉擔心地看著易升,他臉上的痛苦不像裝出來的:“我倒不介意抱你一下...又不是沒抱過狗...抱人也跟抱狗應該差不多。”
“哼,敷衍的抱我寧可不要!”易升硬氣道。
“不要就不要!”今川河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是傲嬌蘿莉啊我又好了!”易升大喜。
一旁的周希看得頗為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