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雞掰你懂了什么啊畜生!
【廢話少說】特想給易升那張過分欠揍的臉來一拳,好讓他閉上嘴不要說污人耳朵的怪話!
“不是,你干嘛這么看我。”易升被他瞪得莫名其妙,“敢說不敢認啊。”
“我說什么了我!”【廢話少說】怒喝。
“好了好了。”諾曼連忙走了過來,看向查爾斯:“大祭司,請您動手吧。”
“他們...”查爾斯看了看易升和一臉委屈的【廢話少說】。
諾曼不假思索地扯了個謊:“他們關系可好了,經常講一些誰也聽不懂的奇葩笑話,您別見怪。”
“噢。”查爾斯點了點頭,
你又懂了什么啊光頭!
【廢話少說】內心咆哮。
易升瞧了瞧他瞪得滾圓的雙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廢兄,你不對勁。”
“我易某人自愧不如,甘拜下風。”
【廢話少說】:“...”
所以說你們到底在懂什么!
查爾斯見【廢話少說】被氣到腦門出汗,識趣地沒有再和湯姆或易升對話。
他思索著自己的偽裝為什么會被易升這么輕松就看破,向坍塌的地方走去。
經過易升一行人與諾曼幾人時,他敏銳地發現,前者似乎并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不像后者那么一臉敬畏,卻又下意識地顯露出一種奇怪的渴望和需求,像是迫于某種外在或內在因素下不得不與自己處好關系。
就跟缺錢想借錢一樣,缺錢的人并不看重借給他錢的人,但又需要借給他錢的人。
“‘外來者’們怎么來的,為什么會來,有什么目的?”
“難懂啊。”
查爾斯一連給自己提出三個問題,心中一嘆。
更令他嘆息的是,他越接近外來者,就越能直白而鮮明地覺察到有某種似有似無、難以捉摸的力量離自己越來越近。那力量像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不帶有任何惡意但卻冷酷無情地瞄準著他的要害,使他無法不付出代價地傷害外來者——或許拼上性命能用出一記殺招,但殺招可能還沒有殺死外來者,他就會暴斃。
怪不得主體說外來者全是些橫行霸道、自以為是的家伙,有這么股強大的力量庇護著他們,不膨脹才怪。
來到碎石與泥土堆前,他抬起拐杖,下端輕輕往里一戳,被戳處的泥土和碎石綻放光芒,接著飛快地轉變為稀爛的血肉,活物似地蠕動了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不消片刻功夫,光芒一處又一處的亮起、消失,查爾斯就用該秘法將眼前的通道化為易升一行人已經見過數次的血肉通道,上百噸擋路的泥土碎石就被這么輕而易舉變成了聽從查爾斯調度的感染體,連帶眾人所處的通道也化為了蠕動的惡心血肉。
回頭看去,見眾人,包括外來者都一臉的驚愕,查爾斯笑了笑:“別被有機和無機的表象迷惑,血肉詛咒和偽金一體雙生,各自具有的威能雖然大不相同,但事實上都是通過影響現實扭曲度來改變實在的物質。”
“能用偽金使出開發自血肉詛咒的血肉秘法感染墻壁,令其變為活著的感染體,就能用血肉秘法反將血肉變回墻壁,甚至...”
他用拐杖輕輕敲擊化作血肉的墻壁。
被敲中的血肉,蠕動的速度驟然變慢,數秒后便不再動彈。
再一敲,那塊血肉就脫落下來。
眾人湊來仔細一看,發現血肉居然反射著偏灰色的金屬光澤。
...不會吧?!
“沒錯。”查爾斯肯定了眾人的猜測。
下一刻,那塊血肉綻放出偽金特有的光芒。
雖然沒有持續多久,光芒便熄滅不見,血肉也崩碎成了金屬粉末,但這不可思議的現象還是震撼的眾人頭皮發麻。
連一臉冷淡的艾莉娜都像個小女孩似的眨巴眨巴了下眼,渾身上下透著股反差萌。
易升注意到后...毫不意外地被引去了視線。
開玩笑,鐵塊有這么英姿煞爽的女孩好看嗎!
我又行了!
約翰和卡西歐則臉色蒼白。
他們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
偽金在那個被叫做大祭司的光頭老人手里,竟然能發揮出這么不可思議的力量!
而且...將血肉轉化成偽金,不是圣神賜予廣大信徒的救贖之力嗎?
他為什么既擁有將墻壁轉化為血肉的墮落之力,又擁有圣教才有的救贖之力?
根本不可能!
除非...
約翰憤怒的漲紅了臉,大聲斥責道:“你個異教徒,居然敢竊取圣神的力量!你會不得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