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戲嘛,總會抽到爛牌。
數分鐘后,下課鈴打響。
“前原圭一同學,來我辦公室一趟。”講臺上的女老師邊整理教案邊對他說。
“是。”易升有氣無力地回應,從座位上站起來向講臺走去。
開始整理書本的學生們發出一陣不含惡意的哄笑。
有人戳了戳易升的腰,問他是不是上課又睡覺。
“看來我這家伙不是什么乖寶寶,扮演難度會小一些。”易升瞥了眼戳自己的那人,心頭思索著“前原圭一”的人設,沒有理會他。
扮演要求玩家遵循所扮演角色的人設,否則就會有副本收益上的損失。
人設既可以成為助力,也可能成為阻礙。
讓強一些的玩家扮演弱勢角色,比如學生,讓弱一些的玩家扮演強勢角色,比如老師、教導主任,甚至校長,便能在這場以校園為主戰場的戰斗中建立一種相對脆弱的平衡關系。
怎樣最大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與之匹配的地位,打擊其他玩家,將是這場戰斗的主旋律。
“一個拼誰腦袋好使的副本。”
“偏偏我腦袋不好使。”
“這咋辦嘛。”
“要是一個身份是老師的玩家想要對付我的話...”易升走到講臺上,偷偷打量正在整理教案的女老師豐滿的胸部,見她看來便迅速移開視線,“我能不能用學生的身份耍流氓呢?”
“反正我是開朗外向的前原圭一嘛,作為一個正值青春期的騷動少年,喜歡有豐滿胸部的女老師難道不正常嗎!”
“試出她的身份,我就血賺!最后發現是npc,也不虧!”
不一會,女老師整理好了教案,易升跟著她向辦公室走去。
路上,有男老師和她聊天,叫她羽川翼老師,看來這就是她的姓名。
易升敏銳地注意到,羽川翼老師似乎總走在其他老師身后,沒有一次靠肩并排走,像是不知道辦公室在哪,得跟著其他老師才能找到似的。
而且,他后知后覺地發現,羽川翼老師懷里抱著的教案并不多,也就一指粗,而且是裝訂成冊的,不太可能沒有頁數劃分。
剛才用得著整理那么久嗎?
難道,是在等其他老師出來?好跟著去辦公室?
說得通。
她是玩家扮演的可能,直線上升。
既然自己只知道自己扮演的人叫前原圭一,那么她或許也只知道自己扮演的人叫什么,其他的一概不知。
來到樓上的辦公室。
羽川翼老師拿了個一次性紙杯,去辦公室角落的飲水機處接水。
易升站在辦公室門內,注意力被她彎腰時露出的背部和臀部弧線吸引了過去。
贊誒!
辦公室可容納六名老師辦公,座椅桌柜呈三三相對的格局。
羽川翼出教室出的晚,來辦公室的時候走的也不快,此時接近門一側的三個辦公位已被坐滿,其中一名老師就是之前和羽川翼聊天的男老師。
與之相對的三個辦公位顯得空蕩蕩的,只有中間的辦公位坐了名女老師,兩邊的辦公位都還空著。
接完水,羽川翼懷里夾著教案,右手端著紙杯,向那名女老師走去,似乎有事找她。
然而,沒走幾步,羽川翼像是左腳絆到了右腳似的,身體不穩、踉蹌了一下,懷里夾著的教案頓時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濺起灰塵。
女老師聽到響動,愕然回頭,看到羽川翼老師右腳在前右腿膝蓋彎曲,左腳在后左腿挺的筆直,臀部微抬身體前傾,雙手捧著一次性紙杯,簡直像是在求婚遞戒指,下一個動作就是屈左膝單膝跪地,親吻女方的手背。
“抱...抱歉。”羽川翼不好意思地說,臉尬得通紅。
女老師撿起教案,放在羽川翼的辦公桌上,不僅不在意,反而戲謔地說:“你是在求婚嗎?羽川老師?我會接受的哦”她看得出來,羽川翼老師是不想紙杯里的水灑在自己身上,才會顧不上夾緊教案、導致其摔在地上的。
聞言,羽川翼嘴唇微張,一臉被嚇到的模樣。
女老師連忙解釋說自己是在開玩笑,直呼她要不要這么可愛,羽川翼才低著頭走向自己的工作位。
易升收回自己裸的目光,視線再次集中到羽川翼老師的胸部。
然后走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