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蹙起眉頭,回身看著章婳“這段時間,蔣家對顏鷺他們是什么態度?”
“什么態度?伯母提起蔣知顏鷺母子面上就沒有好過,我覺得他們巴不得和那倆蠢貨切割清楚。你不知道梅家聲明和梅影斷絕關系的時候,伯母眼里都冒著光。”
顏清眉頭蹙緊,她雖然不愿意多想,可是事實上,她發現自己每次都是想少了!
她因為擔心章婳讓地堡的人留意著,可是顏鷺手段粗陋,蔣家那些人精難道也沒有發現嗎?當初一場家宴,他們都知道把她們母女支出去,現在這種狀況難道想不到?
“你又怎么了?”章婳不喜歡顏清冷漠的樣子,無意識的踢踢腳,以為她還在考慮顏鷺的事情,寬慰道“你不用擔心蔣家的態度,要是蔣柘還敢偏袒顏鷺,看我不鬧他。”
顏清露出笑來“他自然不敢,誰不怕我們的章大小姐!”
章婳開心了,雙眼亮晶晶的“顏清,我都沒有想到我還會有這一天,當初知道你認了親生爸爸時,我就窩憋。我媽本來就在這里生活,為什么我要在海城掙扎?好在我媽想通了,帶著我回來了,要不然,蔣柘就是別人家的了。”
她性格直爽,想到什么說什么。
顏清笑道“你們還是有緣,不過這種話以后不要說了。”
“切,你就和我媽一樣,總是不要說不要說,你看我是傻子嗎?”說著,自己笑容淡了,“我在蔣家謹慎著呢,就是不太喜歡那樣。”最后一句隱于唇齒間。
哪里有肆無忌憚的生活,我們總是在掙扎和妥協之間。
極少有人逃脫!
“慢慢會習慣!”
“是,我也這樣告訴自己的,不說這個了,昨兒新得一新聞,陸家的!”她喜歡掉人胃口,話說一半等著顏清的反應。
陸家的,顏清還很少聽說,露出興趣“陸家誰的?”
“陸家,大公子的!昨兒有人說見個女的挺著大肚子來找陸自明!”
這種新聞,顏清立即沒了興趣,說道“陸自明沒有那么傻!”
“什么叫沒有那么傻,他不是男人,沒有意亂情迷的時候?”章婳不以為然。
顏清畫了最后一筆,放下筆,說道“他就是一晚上找幾個妹妹也不會隨便上床的,現在病這么多,誰敢隨便玩?再說,就是看中那么一個,也有避孕套不是。”
“你也太看得起他了,男人喝了點酒,什么樣子的沒有?”
顏清看著她,語重心長“婳婳,就你說的,不包括這些從小被家里寄予厚望的人。陸自明就是陸家寄予厚望的小輩,包括蔣柘,你要是拿尋常男人的標準看他,那你真的小看他了!他們看著紳士,風度翩翩,其實——最是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章婳笑著挑眉“你是不是想說最是無情,最無情的就是表哥。!”她一直覺得君澤除了對顏清,對誰都很無情!顏清說蔣柘是這樣的人,她不相信并且覺得不舒服。蔣柘對她溫柔極了,比她以前那些所謂的男朋友靠譜多了!
顏清已經許久不曾聽到君澤了,誰也不會特意當著她的面提君澤,章婳是個例外!
無情,她自己也是如此,所以從來不覺得別人無情,因為對別人她從來不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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