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看向了君石,慢慢的有了表情,眼底的寒意如積年的深潭,濃重的化不開!
君石原本還想撐著,可是慢慢的臉上的怒火被膽怯取代:“別人會笑話我的,你是不想讓我活了是不是?”
“一個人做了什么,總會留下痕跡的!”
君澤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君石猛的癱瘓到了地上!
馮峮先是不明白,然后瘋了一般捶打著君石,罵道:“就因為我不同意離婚,你就陷害我,你就陷害我,你沒有良心,君石,你個狗娘養的,你沒有良心。”
君石忍著挨了幾下,然后一把推開了馮峮,厭惡的看著她,罵道:“我只是讓他多照顧你一下,不是讓他照顧到你床上,你自己賤,自己和人上床,你還有臉說我!”
馮峮抹了一把臉上的臟污,對著君石吐了一口,罵道:“孬種,你也就會使下三濫的手段,馮宴寧愿嫁給一個鳳凰男都不愿意嫁給你這種賤人。”
“有你賤,你還不是上趕著爬我床上了,這些年要不是為了君澤,我一眼都懶得看你。”
馮峮咯咯笑了起來,猩紅的嘴張合:“你不看我,你看誰啊,沒人給你看。君澤可是說了,一輩子都不許離婚,你就是有小賤人也給我藏著。藏好了,別被我發現了,要是我發現了,我就當著你的面把她的臉劃了!”
“賤人,你就是個毒婦,你害了君家,害了君澤,害了我,你還有臉活著?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你就該死,你就該去死。”君石一聲一聲罵著,惡毒的刺激著馮峮。
馮峮頂著青紅腫脹的臉,惡惡的笑了:“你放心,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我兒子將來有大出息,我兒子有權有勢,我等著我兒子!”
……
療養院外的君澤一個人站了許久,車子里的梁朝顏一直靜靜的坐著,沒有下去。
每個人的難堪都需要自己消化,別人幫不了忙。
君澤進了車里,面上的冷色猶如三冬的冰雪!
梁朝顏默默的啟動車子,行駛至半路停下了車子,看了一眼君澤,他還是如剛坐進車子時一樣,一動不動的。
梁朝顏看著車子前面的光亮,聲音幽幽:“我們這一生,總是需要歷練的,一步一步,或好或壞。我不知道我拿梁家的事情,拿我自己來說,你會不會覺得侮辱,因為梁家就是圈里的笑話。”
她說著看君澤沒有不耐煩的神情,就繼續了:“我三歲的時候就被我媽帶著去捉奸,后來大一點了我不肯去,我媽就罵我不和她一條心。我被她罵不過,就又跟著去了。我媽讓我去打年輕的女人,我被我爸一腳踢開,就是那一次,你路過扶起我的那一次,當時很多人看熱鬧,只有你扶起了我,你早就忘了吧?”
她扭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復雜,有恨有怨可是這些表情都迅速的沒有了,只有冰涼!
“你不知道當時我的心情,看到你疼都忘記了,后來我就想著我一定不要繼續這樣的生活。我盡量不沾染家里的一切,我選自己想讀的專業,自己找工作,自己養活自己。我以為我可以逃離梁家的一切,可是別人還是把我當梁家人!”
“梁家人,就梁家人吧,我現在也想通了,怎么也改變不了我梁家人的身份,改不了梁信是我爸的事實,我能做到的就是守住我自己,做我想做的事,成為我想成為的人。”
“你看,對于別人來說多簡單的事情,對于我來說,卻是這二三十年最大的追求,讓人聽見了多可笑。”
“我想和你說一件事,你可能會更難受,但是卻是事實,你可能不知道的事實。”
君澤的表情終于有了松動,看了她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