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老太太在顏清離開后一直坐著一動不動,直到手機響起!
手機里傳來男聲。
老太太聽著,半晌說道:“臉皮真是厚,既然她都不在意,那就幫她的忙。”
掛了電話的老太太臉上并沒有剛才那么平靜,面露嫌惡:“馮峮,北京沒有你待的地方。”
同時間,蕭顏清站在工作間的窗戶前面,一直看著外面,路燈昏暗,外面影影綽綽的,就如她的心一樣,蕩蕩悠悠的,不著地!
同樣的時間,療養院里,馮峮鼻青臉腫的拉住君澤的衣服,要他相信她,醫生只是在給她按摩,是君石誣陷她。
君石抬腳想要踢上去,被君澤一個眼神阻止了。
“君澤,你不要聽這個賤人的謊話,不是我一個人看到了,是幾個人看到了,她還有臉說誣賴她。”
馮峮松開君澤,對著君石撲上去,邊廝打邊罵:“你勾搭上什么下三濫的女人,你陷害我,讓兒子討厭我,你不就是想要和我離婚嗎?我告訴你,我死也不離婚,我耗死你。”
君石一直注意著君澤,躲的有點狼狽,趁君澤扭頭,猛的一腳踹上去,馮峮立即嚎叫起來:“君澤,你看到沒有,他打我,他想要我的命,他想要我死,你相信了吧,都是他設計的,都是他害的我。”
君石厭惡的看著她,惡毒的罵道:“你閉嘴,我陷害你,你陷害我還差不多,當年是誰脫光了睡我床上的,還找來我父母壓我,誰不要臉?”
君澤猛的扭過頭來,死死的盯著君石,君石張口硬生生的忍住了聲音,然后又急忙解釋:“君澤,她一直都是這樣的,你不要相信她的話,她以前就是這樣的!”
他臉上的嫌惡是真實的,濃重的,壓得君澤喘不來氣!
這就是他的父母,從小他以為他們恩愛,后來覺得他們相敬如賓,是夫妻的典范,怎么會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眼里曾經儒雅的爸爸,優雅的媽媽,現在一個如同瘋子,一個如同莽漢,如此的陌。
上次他們爭吵,他以為他們不過是一時接受不了現實才會如此,原來都不是,是他沒有看清。
他們一直都是現在的樣子,是他沒有看清而已。
挫敗感超過了他的憤怒!
君澤看著兩人,兩人沒有大的動作,馮峮想要伸手拉住君澤,君石也想,可是君澤往后退退,冷冷的看著兩人,眼底沒有一點溫度。
“君澤,已經這樣了,我一定要和她離婚的,她是我們君家的恥辱,要不是她,你和顏清現在該結婚了。”
君石覺得自己應該說到了君澤的內心里。眼角的余光,警告的瞥了馮峮一眼。
馮峮當然不相讓,青腫的臉上浮現恨意,眼睛狠狠的瞪著他,罵道:“混蛋,你別想,你做夢去吧。你別想把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
“你這個樣子,還想讓君家繼續當笑話,你還想讓君澤被別人嘲笑,你個自私鬼,從來都只顧你自己。”君石站的直直的,好像這樣他就比馮峮高貴一樣。
“我怎么讓人嘲笑了,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小護士勾著你的心了是吧?君澤,你不要聽他污蔑我,他就是勾搭上人了,想要和我離婚,陷害我,還說什么被別人嘲笑,你要是和狗屁護士在一起,才丟君家的人,害你被人嘲笑呢!”
馮峮罵著回頭伸手想要拉君澤,手拉了一個空,抬頭看,君澤已經走到門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