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知給他一個眼色,顏盛也為難,聲音都小了八度:“姑母,鷺鷺馬上就回來,您不要生氣了。”
老太太的怒火是一點一點遞增的,替換古董的事情這會已經靠后了,這會是顏鷺的管教問題。
“你們倆也就她一個,除了上班你們在家里什么事不用做吧,家里什么事情不要你們操心吧?你們怎么就不能多花點時間好好教育鷺鷺,你看看封家丫頭,人家大學一畢業自己開個店,我問了,封家一分錢沒有出,人家全部是自己這些年自己攢的零用錢,顏鷺呢?”
“有多少錢花多少,不夠了就想點子弄,也不知道你們怎么教的?還想著開公司,她這些年用的錢,開幾個公司都夠了,還想伸手要錢,也好意思?”
老太太越說越激動,嚇得阿姨都從廚房出來了,小張有眼色,示意另外一個阿姨上去喊顏清。
顏清匆忙下來,老太太還在絮叨說落兩人,顏盛還能強撐著,蔣知哪里接受得了,臉色都不好了,坐在一邊生悶氣。
“怎么了,發什么火啊?”蕭顏清坐到她身邊輕聲問道。
在樓上不是還不追究嗎?現在自己忍不住了?
顏老太太看顏清下來,克制一點情緒,吩咐阿姨:“開飯,以后誰不回來都不留飯了,愛在外面吃就在外面吃。”
顏盛又看看手機,才十多分鐘,顏鷺肯定趕不回來。
老太太不繼續了,顏清也懶得多說。拿著筷子遞給顏老太太,老太太接過去,想是想安靜吃飯,可是夾了菜,又猛的放下了,連同筷子拍在桌子上。
“明天我會找梅老頭,讓他安排一下顏鷺。”
顏盛臉色變了,蔣知是直接慘白了,梅老頭一直是部隊里的,還是特戰隊的最高負責人,難道要顏鷺去受那些罪?
“不行,我不同意。”蔣知第一次明確的反對顏老太太。
顏盛悄悄的拉她的衣服,讓她不要說了,他也舍不得,可是顏老太太正在氣頭上,要說也要等她消消氣再說。
“你別拉我,難道你舍得讓鷺鷺去那種地方,那里是人待的地方嗎?整天訓練,鷺鷺才不要受那種罪。”蔣知是對著顏盛說的,同時也是對著顏老太太說的。
不是誰的孩子誰不心疼。
老太太氣得又拍了一下餐桌,質問道:“那么多當兵的,不是人啊?沒有那些當兵的,你能安穩的在這里吃飯喝湯?受罪,幾百萬的人不怕受罪,就你怕?”
顏盛慌了,瞪了蔣知一眼,急忙對顏老太太解釋:“姑母她不是那個意思,她的意思是鷺鷺從小嬌生慣養的,吃不了苦,就是去了也是丟人。”
“吃不了苦,扔到那里不許回來,還吃不了苦?”老太太原本是隨意一說,但是越說越來勁,覺得自己是對的。現在都敢偷家里的東西了,以后只會越來越嚴重,必須糾正,不糾正不行。
這話聽到蔣知耳朵里,就跟故意整顏鷺一個樣,感情上她接受不了了,雙眼流淚,哭著對顏老太太說道:“姑母,鷺鷺也是從小跟著您長大的,您就不心疼她?讓她去受那罪?”
“你別說話,姑母當然心疼鷺鷺,也是為了鷺鷺好。”他從來沒有惹過違逆過顏老太太的話,現在蔣知不識趣,他急了。
“讓她去受罪,她不能受啊,梅風林從小就在部隊長大的,也沒有見人家天天喊著受罪。”
“他是男人,鷺鷺是個女孩子,怎么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