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書房,封梓蒙輕聲問道:“你說那個克卜王子不會因為飲酒就被——”
“不會的,疑似,可能不是真的。”
“我今年還見過他,一點都不像新聞里的那些人。”
“那就更不會了,他和這么多人熟悉,有這么多朋友,不會有事的。”蕭顏清輕聲回道。
“但愿吧,他不是那種傳統的阿拉伯男人。那個時候他還說他想找一個中國姑娘,然后不回去了。”封梓蒙對那個克卜印象不錯。
克卜的事情,遠在萬里之外,雖然顏清知道他和顏梁關系不錯,并沒有放到心上,令她沒有想到是顏梁竟然決定去阿拉伯一趟。
當顏梁和她說的時候,蕭顏清驚呆了:“你要是去旅游,我不會攔你的,可是你現在去別人的國家,摻入人家的家事里,那么遠,不是在中國。”
“所以一時半會不會回來,就和你奶奶說我去海城或者別的地方了。平時我也經常出去,你奶奶不會懷疑的,我只是和你說一聲。”顏梁的意思就是,家里有什么事,我不會瞞著你,但是你要照顧好你奶奶。
“要是真的有事,你更不能去了,你去了能解決什么事情?”蕭顏清隱隱約約有一絲想法,但是她不愿意深想,那么多人,不是非顏梁不可。
“別的事情都不說,光他是我朋友,曾經還從恐怖分子手里救過我的命,我就必須親自去一趟,他是一位值得交的朋友。”顏梁難得的鄭重其事,面上的堅毅歷經風霜。
蕭顏清知道這些年顏梁經歷頗多,卻也沒有想過他落到恐怖分子手里過,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她知道自己只是普通人,就算經歷過一些事情,也是個普通人。電影里面的場景,她覺得離她很遙遠,沒有想到其實并不遙遠,她的家人,顏老頭曾經都經歷過。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可是感情上她害怕,她搖著頭:“是不是他們逼你了?”
她知道顏梁和那些人之間的關系,平時看著向著他,是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內心是個熱血正直的人。有事的時候可以頂上,所以他們從來不客氣。
那些人總是拿家國大義來說服他,可是他已經快五十歲了,不是二三十的年輕人了。
“又不是去戰亂的地方,我只是一個商人,做生意的人去哪里都可以。”顏梁回避了蕭顏清的問題,一味的開解她。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蕭顏清還在克制自己的情緒。她知道不是去戰亂的地方,可是她心里就是不安,總覺得顏梁這一去,這一去——她控制不住腦子里的想法。
“你放心,等我這次回來,我就什么都不做了,老實陪著你和你奶奶,反正我們家的錢也賺夠了。”顏梁說道,顯然他想過這件事情。
可是蕭顏清還是沒有一絲笑意。
顏梁収了笑容,嚴肅了一點:“家里的事就交給你了,公司里的事,暫時有人管,就是地堡這邊,你注意一下,工作之余經常過去看看。”地堡一直算是他自己管理的。
顏函前幾天隱晦的提出不想回海城了,想留在北京。蕭顏清原本以為顏梁會把地堡交給她管理,沒有想到顏梁把西區的一個酒吧扔給她了,沒有讓她插手地堡的事情。
“要是真的家里有什么事了,你找成蕭和凱文,再不行找梅老頭,其余的別管誰,都不要多說。”顏梁最后又囑咐一句,說完就拉開了書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