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信一臉的油膩,就如一塊煮熟的肥肉,還是那種看著都吃不下去飯的肥肉,白慘慘的,只有惡心!
凱文媽媽移開目光,不自覺的拿他和顏梁比較,又覺得根本沒有可比性,提他就是侮辱顏梁!
“秀文!”梁信不耐煩的又喊了一聲,本來就是她要求的裝樣子,現在又裝什么矜持?
凱文媽媽還是沒有理他,而是大聲說道:“幾十年前我想過這個場景,可是在我知道你是有夫之婦時,就再也沒有想過了。”
“秀文。”梁信喊了一聲,不耐煩的站了起來,一個老女人又殘疾了,現在看在錢的份上,他愿意做戲,她倒好,亂講什么話,誰給她的臉?
“你是連裝都不愿意裝了?你知道今天我很不滿意嗎?”凱文媽媽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冷冷的看著梁信。
“你不滿意什么?什么都是按照你說的,你要求的,你還想怎么樣?”
梁信完全就是個不要臉的人渣,他想著凱文媽媽要是不滿意,剛好他趁機不娶了,就是凱文都沒有話講。
只要他有錢,外面那么多的小明星,年輕女孩,還不是隨便挑,誰愿意娶一個老女人丟人!
“凱文,你看,你媽媽就是不知足。”當著這么多人的賓客的面,他只想他自己的利益,誰的臉都不顧。
凱文看著他,眼神冰涼:“閉嘴。”
他的手緊緊的攥著,看著下面賓客臉上的嘲笑,仿佛又回到了幾歲的時候。不管他們躲到哪里,費玉都能找到他們,然后對周圍人宣揚,他媽是小三,他是私生子的事情,那些人的眼光就像現在臺階下的這些人,厭惡,嘲諷!
他為什么還要經歷這些,他媽媽為什么還要經歷這些!
“哎,你怎么說話呢,我是你爹。”梁信小聲抗議,卻被凱文的目光拉回了現實。現在他需要凱文,需要凱文的錢,不能惹他生氣,那就不能惹他媽媽生氣。
凱文媽媽終于抬頭看了凱文一眼,急忙移開了目光,卻又和蕭顏清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戒指給我。”她開口對梁信說道。
梁信露出笑容,他正想給臺階呢,結果她自己又主動了。哼,女人就不能慣著,她想嫁入梁家就要老老實實的。
“我來給你戴上,只要你不鬧,你就是梁家的女主人。”梁信惡心的笑著,他覺得自己已經退后一步,給凱文母子面子了。
凱文媽媽卻沒有伸手讓他戴,而是從他手里拿走了戒指,放到手里仔細看著。
“鉆石可是花了不少錢呢。”梁信提醒,這是好東西。
凱文媽媽看看戒指又看看人群里的蕭顏清,抬起頭問梁信:“你知道我為什么不高興嗎?因為今天的一切我希望費玉能夠看著。我希望那個惡毒的女人能夠看著,看著她老公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看著她寶貝的老公不僅甩了她,而且跟她最恨的人求婚,你說她會是什么樣子,是瘋子呢,還是個怨婦呢?”
“我和她都離婚了,你還提她干什么?”梁信煩得不得了,就是有許多人看著,他都不愿意給凱文媽媽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