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成蕭老實的跟著。
上次來是晚上,院子里大概看個全景。現在是白天,看得清楚,院子花草繁盛,品種多樣。蕭顏清無事,慢慢走著看著,整個院子逛了一圈,在外面圍墻墻角,發現幾棵草莓苗,上面有幾個草莓已經熟了,紅紅的很可口的樣子。
角落里也沒有人來,蕭顏清蹲下來摘了兩顆,用手擦擦就打算放入嘴巴,計成蕭伸手拿走了。
“你想吃自己摘。”蕭顏清伸手去搶。
計成蕭順勢舉高,眼眸嘴角流淌著笑:“我去給你洗洗,也不怕臟?”說著走開。
蕭顏清偷偷翻個白眼,彎腰又摘了一個,隨便擦了一下放到了嘴巴里。
“上面沒有蟲子嗎?”陸自明的聲音響起!
蕭顏清沒有想到他會來,雖然兩家是表親,但是認回凱文就像巴掌打在費玉的臉上,作為費玉的親戚,她以為陸家的人肯定不會來參加呢。
看來她判斷的不對,陸自明竟然來了,那代表陸家也默認這件事?
陸自明看蕭顏清的表情大致猜出一些,立即推卸責任:“我只是閑著無事過來看看,不代表家里人的立場。”
“是你大伯那邊的表親,好像和你也沒有關系。”蕭顏清說了一句。
“確實和我沒有關系,和你關系不小。”陸自明有意挑起話題。
凱文和蕭顏清是朋友,現在又認回梁家,梁信的目的大家都知道。今天這個酒會能舉辦,是三方觀點達到了一致,或許不止。
“和我也沒有關系,我都不是梁家人。”蕭顏清冷冷淡淡的說道,扭頭看計成蕭,洗個草莓怎么還不回來。
陸自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計成蕭的身影出現了。一開始還沒有看清楚,待走近了,看到他手里拿著兩個小小的草莓,嘴角的笑不那么自然了。
計成蕭無視陸自明的存在,伸手把洗好的草莓遞給了蕭顏清。本來就很小,她兩個一起放到嘴里了,然后酸的眉眼都皺了起來:“看著一樣,這兩個怎么這么酸?”
陸自明覺得好笑,俊朗的面上泛出輕快的笑。
計成蕭則皺眉:“你小心肚子疼。”
“你以為我是你這種大少爺啊。”蕭顏清酸的還皺著眉眼,但是也不妨礙回嘴。
陸自明突然生出被排斥的感覺,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雖然不是多親密,但是卻是舒服的,他這個“外人”顯得就多余了。
“給凱文打電話,看看他在干什么,難道還要隆重登場?”她說著掏出手機,通了,還是沒人接。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她還是問了一句:“不會有什么事吧?”
計成蕭搖頭:“不會的。”
她本來不想給凱文媽媽打電話的,現在聯系不上凱文,她只好打給她。凱文媽媽的電話也沒有人接,這下蕭顏清擔心了。
“過去看看,怎么兩人都不接電話。”她邊說邊往別墅門口走去。
計成蕭并沒有立即跟上,而是對陸自明說了一句:“你就不擔心別人誤會?”
“誤會什么?”陸自明問道,眼神挑釁。
“誤會陸家這么縱容梁信,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計成蕭說完就走,陸自明不干了,追了上去:“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面容冷峻,聲音也冷漠,仿佛剛才挑起事端的不是他。
陸自明差點罵出來,明明他自己先挑起的,現在又撇清。想起唐郊的提醒,今天是第一次領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