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要期末考,他還有閑心惦記著這些。
齊花英忍了忍沒有說蕭顏清,不過還是維護蕭偉:“又上學又打工的,也辛苦。”
“我看他期末考怎么樣?”
齊花英泄氣了:“他又沒你聰明,你還指望他拿獎學金?”
“你不希望他拿?”
“我——沒說不希望,也要接受現實。”齊花英越說聲音越小。兩個人一起長大的,蕭偉還是男孩子,她心里其實時常不舒服,覺得蕭偉不爭氣,可是蕭顏清一說蕭偉,她又不愿意。
吃了早餐,送三人去高鐵站。
兩人回來的路上,計成蕭突然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蕭顏清以為他有事,動都沒動,看著窗外,焦躁的計成蕭,突然就安心了。
“顏清?”
蕭顏清抬頭看看他,沒有說話。
“干什么?”看他不說話,她開口問道。
“我等著你,但是你不能看別人。”計成蕭又重復了一遍昨天晚上說的話。
我等著你,不再焦急,等著你完全放下別人,等著你眼中出現我的影子!
“神經!”蕭顏清低頭看手機。
計成蕭從鏡子里看著蕭顏清,看著她低垂的額頭,濃密的睫毛,秀挺的鼻梁,還有嫣紅的唇!
蕭顏清昨天對眾人的態度讓他放心不少,她性格清冷,那些人的過度熱情只會讓她厭煩。
要不然今天他都不敢離開。
到了計氏酒店,看到梁信帶著人也在。
他帶了人還不止帶一個,很顯然他知道凱文他們不會跟著他走,想要強制帶人走。
一人圍住一個,凱文剛護著艾琳,有人推開了他媽媽,他氣得正要動手的時候,蕭顏清他們出現了。
“你們干什么?”蕭顏清厲聲問道。
計成蕭一拳一個,已經打倒了兩人。
梁信叫著打人了,報警啊!
計成蕭厲吼一聲:“住嘴。”
“我不住嘴,你打人,我要讓你坐牢,整不死你。”梁信叫囂著。
“要坐牢是吧?”凱文紅著眼睛問他,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對著他就扔了過去,邊扔邊說:“你不是報警嗎?我現在就讓你報警。”
他嫌棄丟人都沒有想說報警,他還好意思說報警?
“凱文。”凱文媽媽嚇得大叫,可是凱文沒有理她,拿起桌子上的雜志又朝梁信扔去。
梁信護著頭氣得喊帶來的人:“攔住他,要你們干什么?回去全部都開除了。”喊完了發現他帶的人被保安圍住了。
幾個圍一人,任他喊,沒有一個敢動的。
剛才都挨打了,誰敢動啊!
梁信不相信的左右看看,大叫:“這是什么酒店,讓你們老板出來,敢動我的人,要你們在北京做不成生意。”
計成蕭看著,眼神泛冷:“計氏酒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