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函,你這個表妹長的跟仙女一樣。”剛才說自己不能坐的女孩說道。
“可不是,你沒有聽剛才梅伯母都夸她比她媽長的還好看嗎?”顏函笑道,故意把話題引到蕭顏清的出身上。
“哎,我們問你啊,她母親到底是誰啊,說是已經去世了,真的假的?”
“和梅母認識也沒什么稀罕的,她可是經常去福利院的人。”這個捂住嘴巴笑,是個刻薄人。
“你倒是說話啊,她媽到底是做什么的?不會是你表叔在酒吧認識的吧。”
一個一個不懷好意,顏函以前深受其害,可是今天心里卻暗暗舒爽!
蕭顏清,你以為你在顏家囂張跋扈就了不起了,出了顏家的門,看看還能不能?這里最不缺少的是眼睛長在頭頂的人,哪個家里不是頂尖的,你一個鄉下來的算什么東西!
“顏函,你不會真的認下來吧,什么人啊,就敢加入我們?”這個是看顏函不吐露實情,煩了。
顏函笑容燦爛,做出無奈的表情,說道:“你們要我說什么?表叔和姑奶奶從來沒有和我們提過蕭顏清的媽媽,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敢問啊。”
“要是正經的,早該說出來了。”
“就是,你沒有看人家會——這才幾天啊,都勾著梅風林的魂了。”
“我看以后那個梅影也要靠后了。”
“她什么時候靠前過。”
一個養女,她們還真沒有放到眼里。
顏函一直知道這些人的嘴比利刀還利,想要擠進她們的圈子,千難萬難。她從小努力也不過是拿下其中的幾個。
蕭顏清,你何德何能,能加進來?
這幾天憋著的怒火,一直燃燒著,顏函今天前所未有的舒暢了,同時可以給自己加油鼓勁了。怕什么,時間長著呢,還有的是機會!
這里不是你站在了,就能站穩的!
阿美一直陪在蕭顏清身邊,耳邊偶爾也被風帶過來一兩句,氣得臉都白了。
“你回老家的時候,村子里是不是也有一堆的人坐在一起說長道短?哪里都一樣,老家是大家嘻嘻哈哈的說,這里是端著香檳,低聲細語的說,本質是一樣的,都是別人的閑話!”
“可是,現在是在顏家,她們都不知道收斂?”阿美回頭瞪了幾眼。
“正經的先記著都是誰,以后接觸小心才是正事。生氣,是最不值得的。”蕭顏清笑道。
一次剔除許多,以后不用結交她們,多好!
“要不,你去找艾琳蔣素她們,站在這里也怪無聊的。”蕭顏清笑道。
阿美不走,繼續抱怨:“顏奶奶不是說要顏函陪著你嗎?她倒好,和朋友聊得開心。”
“這會不是沒有人嗎。”蕭顏清笑著安撫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