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如蕭偉,也有看清本質,讓他難堪的時候。
和蕭偉相比,計成蕭算是老謀深算了,他面容不變,說道:“我身邊的都是我喜歡的,不管他是做什么的。我認識凱文的時候,他正在街上流浪。”
他沒有正面回答,但是也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他是看人不看身份。
蕭偉有市井的圓滑,當即哈哈笑了一聲,說道:“還是專心考試吧,要是掛科了,我姐有一百種方法整我。”
次日,顏鷺還在睡夢中,聽到窗外噪雜的聲音,煩躁的睜開了眼,走到床邊,原本想罵阿姨小聲點,可是拉開窗簾,看到有工人在整理涼棚,想起昨天顏老太太的囑咐了,氣悶的又關上了。
跺著腳來到顏函臥室,本想和她一起抱怨顏老太太,結果看到她正在挑衣服,心里不是滋味的諷刺道:“為蕭顏清辦的酒會,姐倒是捯飭上了。”
顏函回頭看了她一眼,繼續拿著裙子在鏡子旁看。
“姐,難道就任由她在顏家壓我們一頭?”顏鷺今天是真的氣不過。
顏函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笑道:“說什么傻話,我們都是顏家的人,當然要相互扶持。”
顏鷺臉露不屑:“姐,難道我不知道你,你不會因為她和君澤分手了,就喜歡上了她?不可能吧?要是沒有她,顏家都是我們三個的,現在多個人不算,直接搶了我們的,你就心甘情愿?”
顏函又一次的回頭,心里詫異,草包顏鷺也會想這么多,說這么多?
“姐,你什么眼神,覺得我就是笨蛋是不是?”顏鷺此時她想說動顏函,只好自貶,內心當然不這么認為。
在她心里,顏函是個小人,有心機的小人,害人肯定比她強,要不是自己想不出好方法,她才不會找她呢。
“不是,鷺鷺在姐心里,一直是天真可愛的。”顏函笑道,不動聲色的關上了房門。
顏鷺說的就是她心底最隱秘的,想要做的,卻知道自己不能做的,要是有人愿意做,她不介意推一把。
“鷺鷺,這種話以后不能說了。以前是只有我們,姑奶奶只疼我們,可是現在有了蕭顏清,她才是顏家真正的主人,我們算什么?”顏函說著,低下頭,很是傷心的樣子。
顏鷺是小惡不斷大惡不敢的人,所以才來找顏函。可是顏函表現的還不如她,心里氣悶,說道:“姐,我也就和你說,和我媽說她肯定會給我巴掌,膽小死了,也就會嘴巴說幾句。”
她邊抱怨邊注意著顏函,結果顏函還是讓她失望,根本沒有動心的神色。
顏函溫柔的看著顏鷺,聲音也是溫柔的:“鷺鷺,我常常想起以前,我爸媽還在家里,我們一大家人多開心。每次衣服啊,珠寶啊,你挑了剩下的歸我,你是我妹妹,我寧愿一輩子這樣。”
蕭顏清會讓著你嗎?不會,在顏家她是老大,是寶貝,我們都趕不上她!
兩姐妹各自說著自己的,一個抱怨,一個慫恿,說了半個小時,都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顏函意識到她要是再不出門就耽誤做spa,有可能會影響她在酒會上的風貌,不得不主動結束了“會談”,當然最后還是要努力的:“今天是蕭顏清的大日子,我們一定要維護著她,不能讓她失態或者出丑,要不然姑奶奶他們該生氣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顏鷺還是讓她失望了!
顏函提著包回頭,看著顏鷺依然一副呆滯的樣子,心里一陣厭煩,這種人,什么時候都指望不上。
顏鷺呢,看著顏函的背影,嘟囔道:“自己都說今天主角是蕭顏清了,你還捯飭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