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函站在三樓門外,臉上的神情來回變幻,最后維持出笑容,敲門!
她這兩天心情天上地下的來回變化!
上午顏佲的工作暫時有個著落,她心情很好的繼續找君澤,誰知卻聽到君家父母已經回來然后又離開的消息。
具體的她打聽不到,但是君澤父母出來又離開是事實,她心里急的不得了,想要了解事件的詳情。
按照她的想法,不應該這么快,早上顏梁回來她也沒有在意,現在看來是她粗心了,顏梁是處理好了才回家的。
她的萬般想法,千般行動都還沒有實施呢,她還沒有想到辦法讓蕭顏清做出點事情,怎么就結束了呢?
她還沒有從中得到點好處,顏家和君家的事情怎么就了結了呢?
心里不干驅使著她又一次站在三樓的門口。
蕭顏清正在工作間忙,她上次說給顏老太太做衣服,當然不僅僅是給老太太一個人,給顏梁蕭剛,齊花英都設計了一套。
前段決定去美國就丟下了,今天剛重新鋪展開,正打算開工呢,聽到了敲門聲。
她一工作就討厭別人打斷,抬頭朝外看。
阿美了解她,急忙起身:“我去看看。”
打開門看到是顏函,阿美說了等一下,正打算告訴蕭顏清,她從工作間走了出來,面上沒有笑意。
“有事嗎?”
剛才阿美的行為已經刺激到了顏函,現在蕭顏清又這副態度,顏函的火氣立即上來了,她顧不得阿美在場,生氣的口吻質問道:“你知道君澤父母的事情嗎?”
蕭顏清的眼神瞬間變涼,看著她說道:“你若是想要和我談這個,你找錯人了。”說著轉身要回工作間。
兩人都不是好臉色,只是蕭顏清的更甚而且冷漠,顏函也想繼續維持氣勢,只是她一向理智占上風,也可以說氣勢上被蕭顏清壓制了,她的理智回籠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聽到了忍不住來告訴你。”說著還真的擠出了笑容,力證剛才自己只是急著告訴她,沒有別的意思。
“顏函,我不關心君家怎么了。你要是關心是你的事情,真的,不必找我,也不必告訴我。”蕭顏清倒也不是全是生氣,她是在認真的告訴她,不要在她面前自作聰明了。
雖然她不認為自己聰明,但是顏函這種伎倆太低劣,她看得懂!
顏函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她剛才也是急了,現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辯解道:“我也是關心你。沒有想到你不喜歡。”
“那我就再告訴你一次,君家怎么樣都和我沒有關系了。”蕭顏清看著她說道,眼神清涼,看得人心里發慌。
蕭顏清說的太過冷漠,讓顏函很不舒服,理智又走了那么一點:“那君澤呢,也和你沒有關系嗎?”
“君家的任何人都和我沒有關系。”蕭顏清又重復一遍。
顏函眼睜睜的看著蕭顏清進了工作間,她站在那里,臉色變幻一會,意識到阿美還在,解釋道:“沒有想到顏清這么恨君澤。”
說完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