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年的努力怎么能成灰?
君澤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知道說什么他也聽不進去!他眼里心里只有他自己的職位權利。他敢肯定要是現在說把他媽送到監獄,換取他的無事,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同意,反過來,可能也是一樣的結果!
這種認知侵蝕著他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著,他自以為見過骯臟見過人性,可還是不能接受至親的人的真實的樣子!
蔣柘進來的時候看到兩父子在僵持,想習慣的露出笑容,可是又覺得不妥,急忙收斂了,先對君澤解釋:“我沒有想到這么快。”
從事情出來不過兩天,竟然已經有了結果!
君石看到蔣柘,似乎看到一個救星一樣,一把拉住他說道:“蔣柘,你們是朋友,你勸勸他,讓他去找蕭顏清。”
蔣柘面露尷尬,眼神復雜,看了他一眼,然后還是看著君澤:“你——”
君澤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表明了,沒有可能。
有外人在,君石惱羞成怒,罵君澤:“你就是不孝,我們不愿意的時候你非要做,現在我們同意了,你偏不做。你就是看不得我們好,你就是來找我們討債的是不是?”
蔣柘和君澤從小的朋友,和君石也熟悉,卻從來沒有見過君石癲狂的樣子,一時驚呆。
君澤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而且是個出色的事業有成的成年人,可是在君石的話里怎么就像是他還是小孩子,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什么都要按照他們的想法行事?
竟然還拿孝道來壓人!
拋開一切外在條件,他們犯的事進監獄不為過!處在這個階層,什么事情能碰,什么事情不能碰,大家都知道。君石他們最應該怪的是他們自己,自己沒有警惕心還貪婪,怪誰啊?
君澤冷漠的臉上浮現一絲羞憤,可是最終還是化為無形!
“叔叔,就是你們想讓君澤和顏清復合,也不是一時的事情,這個要慢慢來的,你不能現在就逼著君澤。”蔣柘勸道。
“現在逼著?不逼著我們要去療養院了。”君石暴躁的喊道。
“療養院?”蔣柘看到外面有人,原本以為是要押解的,沒有想到只是去療養院。
君澤看著他,苦笑道:“是,就是去療養院!”
“你們還以為很好是吧,要不你們去試試?”君石現在就是一個無底線的人。
君澤失望的看著他,冷漠的臉上更添冰涼,開口,聲音都帶著寒意:“好,我替你們去,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替你們去!”
君澤說著就下樓,被蔣柘一把抱住了,他急忙勸君石:“叔叔,就是想辦法也不能急于一時,真的不去,沒法交代的,就是去一天,也是要去的。”
君石被君澤嚇到了,若是君澤真的如此,那君家才是真的完蛋,他們才是真的完蛋。君澤從小就固執,他若是真的有這種想法,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想想那幾個人對他說的話,他立即清明了,要不是為了君澤,他們早被送進了監獄,他怎么忘了這一條呢!
那他剛才還鬧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