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顏清原本不想和她在這里繼續兜圈子,可是看她的意思還沒有完,她深吸一口氣,解釋道:“顏老頭只是一個做生意的,哪里有那么大的能力。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你竟然這樣認為,還說我太看得起他?”顏函不自覺的聲音就大了,她又覺得蕭顏清愚蠢了,不是單純就是愚蠢了,她又重復一句,“你竟然這么認為?”
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正常人早就領會了她的意思,顏清怎么說就是不明白呢,真的是小地方的人,沒有見識!
顏清頗為無辜的看著她,似乎不解。
“你知道表叔以前是在哪里工作嗎?你知道他做過什么事情嗎?這里,你能住在這里,你知道這里是立功的人才能住的地方嗎?你知道別人背后都是怎么喊表叔嗎?”
顏函問的暢快淋漓,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像蕭顏清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鄉巴佬!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
“我今天也不和你說君家的事情是不是表叔了,我就和你說君家的事情要是表叔肯出手幫忙,分分鐘可以解決。”
說來說去就是要她找顏老頭解決君家的事情,顏清低頭冷笑,還真是癡情?
啰嗦了一大堆,就是這個目的!
“你說的也太恐怖了,要是顏老頭還在體制內或者有可能,可是現在他就是一個開酒吧,你說的太夸張了。”
她的態度很明顯,她不相信也不會找顏老頭說什么。
顏函氣得要有暗傷了,她說了這么多,顏清就是不相信,還真是把她說的沒有見識執行到底!
“你自己也是開工作室的,做生意要是沒有人,能做成?地堡是這里最大的休閑場所,表叔要是不認識人,能開得下去?”顏函又是一陣的質問。
顏清此時也明白她真正目的了,清淺的面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說道:“就算是這樣,我和君家已經沒有關系了。你若是不忍心,你自己和顏老頭說去吧,說起來你們一家人生活了這么多年,比我這個半路歸來的人感情要好的多。”
她不想聽她繼續啰嗦,繼續來找她洗腦,說話自然直白,就是直接拒絕。
顏函不相信的看著她,不相信的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我很累,我想休息了,你要是有事你自己去找顏老頭。”她說著起身做出送人的動作。
顏函驚訝到表情失去控制:“你怎么能這樣,你們不是剛分手,君澤為了你做了這么多,現在他家里有事,你怎么就不能伸手幫一下,就是普通的朋友也要幫一下。”
顏清已經走到了門口,看著不知名的方向,恍若沒有聽到她說的。
顏函還想繼續,顏清突然抬頭又重復了一句:“我很累,要休息。”
“那你回來干什么?”她還不放棄,當然還有心里的不甘,不幫忙回來干什么,這里也不歡迎你。
顏清沒有回答她,推了她一下,把她推出去,關上了門。
兩人,一個門內,一個門外,蕭顏清失神發呆,顏函氣得要顫抖。
她竟然趕她出來?長這么大,她從來沒有被人趕出來過,蕭顏清,你真是好樣的!
可是氣得再很,她也只能心里咒罵著回了二樓!
顏佲看她很生氣的樣子,問道:“她怎么你了?”
“不識好歹,聽不到人話。”顏函低聲罵道。
“她說了什么,到底求情了沒有?”顏佲關心這個。
“她說她和君家沒有關系了,而且她根本不相信是表叔出手也不相信表叔能救君家。”
“一個鄉巴佬能知道什么?”顏佲諷刺道。
“一個鄉巴佬能自己開工作室,我以為有點腦子的。”顏函說道。
“不過會設計,不是還有米雀嗎?”顏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