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顏清都不記得是哪個雜志拍的了!
偶爾,阿美看到好看的,會向雜志攝影師要照片,這個她沒有見到,那肯定是阿美覺得不好看的!
“什么欣賞水平?”蕭顏清吐槽著,但是眼底柔軟!
從客廳到臥室,她又發現了自己的照片,風吹著長發的一張側顏,這張照片她有印象,阿美要了照片。
可是看看掛的位置她不舒服了,掛在床頭,什么嘛!
她踩著床取了下來,放到旁邊的床頭柜上。
如果說剛才還有點小不舒服的話,那書房的布置,就讓蕭顏清沉默了!
前段他要她到這里來辦公,原來是真的準備好了,工作臺,布料配飾,縫紉機,一個都沒有少!
蕭顏清想起以前的那兩個地方,她一直沒有開口問,卻一直記在心里!
布置這些是她在的時候,布置那些的時候,是什么時候呢?
計成蕭——我是不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打亂了你的生活,卻又不能響應你的感情!
她一個人坐在書房的地上,看著窗戶外的日光,看著它由光亮變成了暗淡。
萬千的思緒最終化成了一聲嘆息。
洗了臉,一個人下了樓,站在路邊打車,等了一會,反應過來一般,從打車軟件上叫了一輛車。
下了車,一個人站了許久,最后不過是嘲諷一笑:“蕭顏清,你在干什么?想要表達關心,還是想要表達得意?”
你現在的出現不過是一個笑話!
與此同時,某機關外面,君澤從里面走了出來,顏家姐弟急忙迎了上去。
“見到伯父伯母沒有?”顏函問道。
君澤搖頭,眉頭緊蹙。他從聽到消息到現在已經十幾個小時了,還是毫無頭緒,父母雖然強勢,但是分得清輕重,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他們很清楚,怎么會犯下這么愚蠢的錯誤。
任誰知道了都會說一聲愚蠢,君家的將來指日可待,怎么會現在自掘墳墓!
顏佲看看顏函,顏函目光關切的看著君澤,似乎在猶豫不決。
可惜君澤心不在焉,根本沒有注意她的猶豫。
顏佲目光微動,開口說道:“姐,你有什么要和君大哥說的嗎?”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比較是我們顏家的事情。”顏函看著君澤說道。
君澤此時才看向顏家姐弟,說道:“有什么你們盡管說,還要謝謝你們倆,要不是你們和我說家里好像不對勁,我都不知道家里出了事情。”
“君大哥,你客氣了,我平時經常和伯母一起喝茶,突然看不到她,當然懷疑。只是這件事要是說出來,我實在開不了口。”顏函似乎很糾結。
君澤眼眸溫柔,露出一絲苦笑:“要是為難就不必說了。”
“不是,不是,現在伯母他們不知道怎么樣,我心里也很著急,但是——”
顏函還是糾結不已,顏佲不耐煩了,說道:“有什么不能說的,蕭顏清是表叔的私生女,我們想著伯母的事情是不是和表叔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