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除了君澤外,所有的人都離開工作崗位去療養。”
他們不會允許看中的人又一次出事的,所以他們會和顏梁談判,各自退一步!
這是他的分析,他知道顏梁也明白頂多也就這樣,但是不能熄滅他心里的怒火,他不會管顏老太太的動作。
但是這些他不愿意蕭顏清知道。
所以他才認真回答君家這次的事情。
蕭顏清雖然強裝作鎮靜,內心其實早亂了,計成蕭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也沒有發現。
她極力壓制著情緒,可是一開口還是露了破綻:“我要回去。”
痛苦無奈,傷痛悲哀都在這幾個字中。
計成蕭看著她不說話,就在她等得要失望的時候,他開口了,他說:“好,我訂票。”
“我不想回顏家。”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顏梁和顏老太太,說她不原諒可是也不會做什么?聽起來多可笑。
她強撐著,眼底卻有水跡!
“好,我陪你去酒店。”
蕭顏清想說自己也可以,可是自己也知道說出來更可笑。
一方面想要計成蕭幫忙,一方面又拒絕者他的幫忙,自己怎么會這么虛偽!
“謝謝你!”
一直到上了飛機,蕭顏清才說出來!
計成蕭正忙著幫她調座位,聞言停一下,然后嘴角揚起。
蕭顏清,或者是我太急了,我們之間原本一步一步的在變好,我卻總想著一步到位,我會慢一點,慢一點,等等你的!
“想要喝點什么?”
“水就好。”
計成蕭按了鈴,要了兩杯水。
“困嗎?”計成蕭問她。
蕭顏清搖頭,她覺得疲憊,可是卻不困。
“不困也閉著眼睛休息一下吧。”他說著,給蕭顏清戴上眼罩。
蕭顏清帶著眼罩,似乎睡著了。計成蕭側著身子看著她,緊繃的輪廓慢慢放松,眼底的柔情慢慢溢出來。
他伸出食指在她的臉側輕輕劃了一下,吻卻只能落在了手上。
蕭顏清睡得并不安穩,一會夢到很久以前的事情,一會兒又夢到和君澤在一起,君澤的臉變成了馮峮的臉,咒罵著,她想極力掙扎,可是怎么都掙脫不了這個夢境。
“顏清,顏清。”計成蕭原本也閉目養神,可是突然感覺身邊蕭顏清的氣息不對,雖然眼罩遮住了眼睛和半個面部,她整個人是緊繃的,不安的。
“顏清?”計成蕭看喊不醒她,一只手拉她的左手,一只手把她的眼罩揭開。
蕭顏清終于醒了,如釋重負:“我知道自己在做夢,可是醒不過來。”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她心里知道,可是那些過往總糾纏著不肯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