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起還是惦記著計氏集團,從交權到現在他就沒有一天不生氣的,兒子幫老子難道不是應該的?誰像他,把他趕出董事局不說,連他這個爹恨不得都不認!
計成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看著他暴怒生氣的樣子,就想起淚水漣漣的母親。他和那個女人開心了這么多年,就是這兩年也是衣食無憂,結果還不滿足,非得一步一步的逼他。
“還要說什么,我趕時間。”人冷說出的話更冷。
計強拿起手邊的杯子就朝計成蕭扔過去,罵道:“天生反骨,慧慧怎么會生出你這種東西?”
他竟然還有臉提起他媽媽?忘了他媽媽是怎么走的嗎?
“我反骨是像誰?”計成蕭的聲音又冷又冰,和他一樣無情罷了。
“我告訴你,計氏服飾是珊珊的,你最好趕緊安排好!”計強看計成蕭抬腳要走,喊道。
“我當初所拿到的,都是我親手拿的,你們想要什么東西都可以親自去拿,我不攔著,只要自己有本事。”計成蕭眼角冷冷掃了一眼臥室的門縫。
想要,他不攔著,有本事自己拿。
“你個兔崽子,她是你妹妹,你攔住不讓她進計氏,你就是想要獨占計氏集團,計氏集團是我的。”
“是你的?”計成蕭臉上的諷刺味濃,“你還有股份在嗎?”
計氏還是那個計氏,卻又不是以前的計氏了。
這才是痛點,計強想想這幾年自己手里的股份一點一點減少,到現在幾近沒有,猛的跳起來,對著計成蕭就打,計成蕭比他年輕比他身強力健,接下一拳,把他摔到一邊,冷嗤:“你以為還是以前?”
他不是那時的少年,不是任由他侮辱的少年了。
他在成長,他在衰老,但是他好像忘了,還以為他是那個即使挨打也不肯哭的少年!
往事一幕一幕太過鮮明,戾氣從他眼中溢出:“關于集團財務資金貪腐的案子,我會盡力給警察提供證據。你們,還是好好享受現在吧。”
進了監獄就沒有這么舒服了。
計強臉色再變,在計成蕭轉身的瞬間,臥室的門就開了,計珊扶著楊粒跑了出來,楊粒哭喊道:“他是非要我的命是不是?”
“誰要你做這種事?家里是少你的吃還是少你的穿?”
提起這個計強也是生氣。
他還在當董事長的時候,楊粒就開始中飽私囊。后來他退下董事長的位子,楊粒并沒有立即退下來,當時他還幻想楊粒在財務,計氏集團還是在他手里,誰知楊粒是計成蕭故意留下來的,就是為了掌握她貪腐的更多證據。
計強此時心里竟然有種楊粒就是小家子氣的感覺,看著楊粒哭花了臉,不耐煩看了。
楊粒這種小聰明是有,立即停止了哭泣,示意計珊給自己拿紙巾擦臉,一會就變成了干凈模樣,坐到計強身邊,聲音還帶一些委屈:“難道就拿他沒有辦法?”
拿自己的兒子沒有辦法,計強的自尊不允許承認,他哼了一聲,眼神狠戾:“兒子不顧老子,就別怪老子了。”
楊粒面露得色,低頭沉吟,輕聲說道:“我其實是想著一家人團團圓圓多好?”
“天生反骨,慧慧怎么會生出這種兒子?”
楊粒臉上的得色立即消失了,計強自己沒有覺得,他現在越來越多的提起計成蕭的母親,梅慧了!
那個怯懦到只會哭的人,草包一樣,楊粒從來沒有放到眼里。誰知現在她的兒子竟然踩到她的頭上,真是不甘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