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古董少了,難道我們會不知道,門口就有監控。”蔣知提醒顏鷺,想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誰知顏鷺還是不認為自己錯了,指著樓上說道:“她要是拿三樓的古董,我們能知道。”
二樓沒有門,但是三樓當初顏梁裝修的時候就裝了門,她們根本進不去。
說到這個,蔣知難受了,當初可以安慰自己反正早晚跑不了,可是現在眼睜睜的看著跑走了。
“媽你要是不攔著我,我一定把玉碗奪下了,一個鄉巴佬知道什么是古董嗎?”
自己想要沒有得到,卻被蕭顏清送給鄉巴佬。
顏鷺越想越氣,想了半天,想出了一個主意:“媽,顏函還不知道這件事吧?我給顏函打電話,讓她回來怎么樣?害伯父他們進了監獄,顏函不恨死她?”
蔣知一瞬間的心動,搖頭道:“顏函把你顏梁伯父看的比自己爹都親,怎么會和蕭顏清對著干?上次她父母出事,你看她說了一個字嗎?”
蔣知說起來,對顏函也是看不起,唯利是圖,勢力,不就是顏梁有錢嗎,因為錢連自己的爹娘都不要了!
都說顏鷺沒有她懂事,但是顏鷺絕對不會像她那樣。
“顏佲哥呢,好久沒有看到他了,他去了哪里?”
三人從小一起長大,按理應該關系親密,但是因為各自父母的教育,兩家暗搓搓的還有競爭關系,所以顏函姐弟和顏鷺關系并不親密。要不是顏函懂事一點,三人早就鬧僵了。
顏昌夫妻出事,顏盛傷心一點,但是蔣知卻很開心,顏家的一切沒有人和她們爭了,顏函顏佲的去了哪里,她才不管呢,最好留在外面不回來。
所以現在顏鷺問,她也不知道。
“媽,你也不知道,那顏佲哥現在去了哪里,好久了,他不會出事了吧?”就是再沒有感情,但是一起長大,又熟悉,提起來的時候還是驚訝!
蔣知從顏鷺提起顏佲的時候就在沉思。顏佲是男孩子,她一直介意這點。當年顏昌他們超生,差點丟了工作,還是顏梁從中斡旋,給他們換了個工作!
后來她也想要二胎,結果一直沒有懷上。前幾年二胎開放了,原本以為可以光明正大的趕上潮流,誰知被顏鷺知道了,大鬧一場,兩人算是徹底熄了心思。
“媽,你說怎么辦?”顏鷺看蔣知一直不說話,急了。
蔣知急忙從二胎中回神,伸手撫著顏鷺的頭發,說道:“我問問不就知道了,你就會急,什么事情想想辦法解決。”
“我這就給朋友打電話。”顏鷺說著就要打,蔣知一把捂住她的手機,提醒道:“媽媽說的記住了沒有?”
“哎呦,你都說了幾百遍了,不要和人說蕭顏清是顏家人。我知道,我肯定不會說,難道我不知道丟人啊?”顏鷺說著還不耐煩的搖了一下頭。
她連續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顏佲的消息,她緊張了:“都沒有看到他,媽,你說他不會出事了吧?”
蔣知想想顏梁,又想到顏老太太,急忙否認:“不會的,你姑奶奶在呢,顏佲怎么說都是在她跟前長大的,?褪撬?垂橇誦??Ω靡膊換岢鑫侍狻!?
“最好沒事,以往伯母總是顏佲是男孩子,是顏家的人,要跟著顏梁伯父身邊,也沒有見到兩人學到什么。”顏鷺雖然一直被照顧著,但是自己也覺得受了委屈,沒有盡情的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