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顏清拿著個棍子,邊打邊往上爬,爬了一會沒有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倒是有幾朵不知名的花開的正艷,她隨手摘了回來。
計成簫正在打電話,眉頭鎖死,看到蕭顏清拿著野花回來,敗壞的心情立即恢復了。面上雖然冷著,但是語氣好轉了不少,三兩句吩咐完,朝蕭顏清走了過去。
她的鞋子是早就臟了,現在身上也臟了!
“你又摔跤了?”貌似隨便,眼底的真切隱藏著。
“沒有。”蕭顏清才不承認,鞋子不合適,腳下滑多正常,怎么能叫摔跤呢,她才沒有那么笨呢!
計成簫看看她的鞋子,幸虧她平時穿平底鞋,要是今天穿的是高跟鞋估計在來的時候就返回來。
蕭顏清洗洗手,想著找礦泉水瓶子把花裝起來。走近木屋,看到地上一地的東西,差點尖叫:“誰來了?送了這么多東西?”
“林助理。”計成簫回答道,一半多的是阿美帶給蕭顏清的。
“他人呢?”蕭顏清問著四處張望。
“走了。”計成簫邊說邊注意著蕭顏清的表情,蕭顏清倒是沒有表現一定要走的樣子,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她立即抱怨了:“知道他過來,怎么不帶著阿美?”
“他走了三個小時過來的。”計成簫的聲音冷冷的,帶著點說不出的別扭,就是別扭,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啊?
陪著在這荒郊野外不說,還要處處留心算計著。
哼,有算賬的時候,傲嬌計成簫上線了。
蕭顏清一聽三個小時,果然不說什么了,不過又懷疑起來:“這么多東西他一個人拿的?”
“帶了兩個人過來。”計成簫一語打消了蕭顏清的疑問。
正在走路回去的林助理也很無奈,老板追媳婦追到荒郊野外來了,他這個助理跟著受罪。
當年他覺得計成簫是發神經了,在荒郊野外蓋個木屋,還要求種點菜放養動物,后來只來過一次就再也沒有來過。
他心里好抱怨過,不把他這個助理放心上,浪費他的精力。
今天算是明白了,原來幾年前就是為了今天。
他一邊可憐自己的老胳膊老腿的,一遍贊嘆老板的與眾不同,追人都追到這里來了,也是牛逼了。
蕭顏清把地上的箱子一個一個打開。
第一個裝的是被子,馬上要夏天了,被子是薄被子。估計阿美擔心她在山里冷,給她帶了兩條過來。還有她常用的床單被罩,另外就是幾件衣服了。
阿美向來細心體貼,收拾的如此仔細。反正有了阿美的箱子,蕭顏清完全可以在這里多休息幾天。
計成簫上午已經將床鋪擦拭干凈了。
蕭顏清直接把被子鋪上,整個人趴在上面,竟然有種奢侈的感覺。在這里能有溫暖的被子蓋,多奢侈啊!
奢侈了一會,蕭顏清想到了計成蕭,不知道林助理給他帶來了什么?剛才她把她的東西拉進來的時候,外面好像只剩下一只收納箱,也不知道都裝了什么?
阿美倒是按她的要求帶了一箱子的方便面過來。
中午吃了面條,晚上就不想吃方便面了,她想喝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