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顏清轉了帳,一個人又把文件看了一遍,沒有,沒有,還是沒有!她一直以為是程家,原來不是!
蕭顏清露出一個似哭非哭的神情,然后厲聲啊了一聲!
蕭顏清,你怎么能自我欺騙,安然的,活著?
就是因為你傻,所以別人才一次又一次的欺凌你,誰讓你蠢呢,被傷害了,連傷害你的人你都不知道。
蕭顏清,你怎么能還好好的活著?
茶幾上,水果盤里的水果刀,似乎都在嘲笑她,邀請著她給自己個教訓,別輕易忘痛,你怎么能忘了痛呢?
你沒有報仇,那些人還在得意的嘲笑著你,你竟然傻傻的開始新生活了。蕭顏清,你他媽的就是個豬,你怎么配活著?
刀子有些冰涼,她拿著刀子,放到手腕上,想著留一個疤,以后她是不是就不會這么健忘,這么蠢了!
微微用力,本來閉著眼睛的她,扔了刀子,喃喃自語:“是她們的錯,我為什么怪自己?”
她猛的打開了臥室的門,走到酒柜旁邊,拿出一瓶酒,對著酒瓶就喝,一口接著一口,嗓子火辣辣的疼,她還在喝著,直到被嗆到,她扔了手里的酒瓶!
酒瓶摔到墻上,碎了!
阿美還沒有睡著,聽到聲響急忙跑了出來,看到蕭顏清和地上酒瓶的碎片,先是一愣,然后急忙跑過去把蕭顏清扶起來!
拖著她拖到沙發上,阿美被她的神情嚇到,什么都不敢說,也不敢問,默默的打掃。撿一個碎片看她一眼,撿一個又看一眼,蕭顏清一直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半躺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阿美拖延著收拾,可是就算她拖延,還是收拾完了,墻上的酒漬雖然擦不掉也擦了五遍了,蕭顏清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
“顏清,你怎么了?北京的事不是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嗎?”阿美小心的輕聲問道。
蕭顏清沒有講話!
“顏清,你到底怎么了?”阿美問著已經快哭了!
蕭顏清的眼睛終于動了動,但是也僅僅是動了動!
“顏清,你不要嚇我,你到底怎么啦?有什么事情你告訴我,我就是不能幫忙也可以聽你講講,你說話啊?”阿美說著哭了起來。
“顏清,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喊米雀她們啦,要不然我現在就給君澤打電話,讓他過來?”
聽到君澤的名字,蕭顏清終于扭頭看了一眼阿美,看到她哭了,問道:“你怎么了?”
阿美看她肯說話了,哭得更厲害了:“你嚇死我了,我跟你說什么你都不理我,像沒有聽到一樣,你到底怎么了?”
蕭顏清慢慢的坐起來,輕聲回答:“沒事了,一時魔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