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函哭著求著,不管她怎么說,君澤一點都不松口。
“君澤我知道我爸媽做錯了,我讓他們來給顏清道歉好不好?你放過他們,我保證他們以后離顏清遠遠的,不會再使出什么手段。”
她不知道該怎么說服君澤,反反復復的就這幾句。
君澤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溫度,問道:“讓他們給顏清道歉?顏清在里面待了一夜,你們都賠不起!”
只要想到這些,他心里痛到極致,就是恨,恨這些一個個自以為是的人!
君澤的目光似乎要噬人,顏函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在她知道蕭顏清就是五年前的那個女孩時,她就知道,蕭顏清動不得,但是心里還是有那么一絲一絲的幻想的,或者君澤當時執意送程羽進監獄不全是為了蕭顏清,也是為了他自己,畢竟受傷的是他自己。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那絲幻想多可笑。
幻想沒有了,壓抑的嫉妒出來了。
“君澤,你不心虛嗎?”顏函用手狠狠的擦掉眼淚,問道。
君澤冷漠的看著她,沒有講話。
顏函眼中的怒火熾烈,頭一天她回北京的時候,她質問爸媽,但是她爸媽一點都不著急,還勸她不要著急,說一點都沒事,也不會有什么事情。
她很奇怪,反復追問,她爸媽雖然沒有明說,卻透了口風,這一切都是君家的主意,所以他們才做的。現在怎么能讓她家里來承擔這些!
君澤冷漠的臉上,綻放一絲冷笑:“你是來質問我的?”
不是,我不是,顏函剛想說,可是立即狠下心來:“既然做了,難道怕人說嗎?難道我說錯了嗎?”
她剛說完,就看到君澤眸光噬人,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道:“顏函,我警告你,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最好弄清楚。”
“你放開我,放開我!”顏函嚇得掙扎著,她從來沒有見過君澤這個樣子,從來沒有。
君澤猛的松開了她,眼底暗黑涌現,聲音帶冰:“要不是看在顏叔叔的面子上,你以為你今天還能站在我面前和我講條件?轉告你弟弟,要是再有什么小動作,我讓他后悔來這里。”
君澤說完,轉身離開。
顏函呆傻傻的坐在地上,什么嫉妒,不滿早消失不見了,她腦子里一直在想著君澤剛才的表情,情不自禁的打個寒噤!
他一直是多么溫潤的人,怎么會這樣?蕭顏清在他心里就這么重要嗎?問到最后,自己忍不住哭了起來!
蕭顏清一個人慢慢的在街上走著,顏函抓著君澤那一幕在腦海不斷回放,末了,她自嘲的一笑:“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覺得我配不上君澤!”
所以那些人都覺得自己有機會?
今天君澤說回來,她原本想要去接他,結果臨走時凱文突然說服裝協會要過來,讓她跟著一起接待,她只好給君澤留言說了這個事情。君澤說他先回家,讓她忙他會去找她。
工作提前結束,她本想給君澤一個驚喜,結果看到這一幕。說不上吃醋什么的,她知道君澤的為人,對他絕對的信任,可是她心里還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