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他一直覺得父母的結合是最正確的,母親美麗大方,在外應酬得當,父親氣勢威嚴,手段凌厲,他以后的家庭也一定是這樣的。
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五年前吧,隨著蕭顏清的出現,他原本的世界觀靜悄悄的變了。以前他看著母親出席慈善晚宴,談到貧困山區兒童落淚,他會感動,為母親驕傲,覺得她是父親的幫手。可是現在他看到,會想真正的善良是什么樣子的?
在他還沒有意識到不同的時候,他的父母家人給了他重重一擊,她們告訴他“正確”的路上不該有蕭顏清這一類人,他就應該像他父親一樣,找一個在外端著得體笑容的人,那才是他的一類人。
他花了五年的時間明白這個差別,可是對另外一種生活的向往卻更強烈,彼此愛著,而不是兩人下班時討論著誰礙著事了,該怎么扳倒他!
他愛的人,和他愛的事業不應該是矛盾的。
可是家人不這么認為,他們就是認為他該找一個利益可以交換的人,夫妻是合作不是彼此愛著!
最讓他失望的是,五年前的手段他們又一次用到蕭顏清身上,他們從來不會考慮他會不會疼!
結果沒有想到半路殺出個計成蕭,事態失控了,覺得不舒服了,不放到眼里的人一天一天割著他們的肉!
現在又喊他回來強制他解決,他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只覺得自己的要求沒有達到,別人就是不對。
錯的都是別人,怎么不按照他們的意愿行事。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他生活在一個什么樣的家庭!真是可笑又可悲!
身后傳來摔東西的聲音,他懶得回頭看一眼。
酒店內,蕭顏清吞了一粒安眠藥,眼睛瞪的大大的,等待著困意的來臨。
困意沒有來臨,門鈴卻響了,她穿上外套去開門,看到是計成蕭猶豫了一下,才打開門。
計成蕭看她已經睡了的模樣,有些懊悔,但是既然已經吵醒了,就講正事。
“代理商明天出來,你要去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蕭顏清點頭:“好,飛來橫禍,總要去道歉。”
“不用,他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覺得自己被冤枉了,現在是你洗清了他的嫌疑。”計成蕭低聲說道。
蕭顏清沉默了一會,不知道該說什么,騙人她心里不舒服。可是直接說出真相她也不愿意。
“你要是不想去,就不要去了,我會安排好的。”計成蕭的眸光停留在她消瘦的臉上,微微瞇起,深處多重情緒翻涌。
“我會去,等會和米雀商量一下說辭,辛苦你了。”蕭顏清垂著眼眸說道。
“蕭顏清!”計成蕭喊了一聲,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聲里!他想說和他不要客氣,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做,可是最后也不過又多了一句:“你休息吧!”
“嗯,你也早點休息吧。”蕭顏清說著關上了房門。
計成蕭站了一會離開,嘴角勾著,一絲笑意泄露了他的心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