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肯睡覺,是狀態不對,反正先睡睡吧,說不定睡一覺就恢復了。”米雀說道。
阿美雖然接了安眠藥,但是是拒絕的:“如果顏清想睡覺,她會睡的,我不能偷偷給她下安眠藥。”
“你知道什么!”米雀喊道。在紐約有陣子蕭顏清的情緒很不對,心理師朋友見到了蕭顏清直接說她有抑郁癥的癥狀!
她知道蕭顏清自己一直在調節自己的心情,可是有些時候身體和精神同時崩潰,很有可能陷入一種情緒中出不來。
阿美還是搖頭,拒絕道:“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米雀急了說道:“違法,你看看她去,哪里是個正常人的樣子?”
“我剛才看了,很正常啊。”阿美堅持道。
“我懶得理你,我自己來。”米雀說道。
阿美伸手拉住了她,阻止道:“你不能這么做,要是顏清真的不肯睡覺,我會勸她的。”
米雀見和阿美說不通,使眼色給瑞蓮示意她拉著阿美,瑞蓮當然聽自己老板的,拉住了阿美。她身材比阿美高很多,骨架也大很多,她拉著阿美,阿美根本掙脫不了,急得喊了起來。
米雀進去,先是閑扯一會,然后倒了杯水給蕭顏清,蕭顏清接過來喝了一口,問道:“你放了安眠藥?”
米雀沒有被發現的驚慌,盡量聲音放松:“我看你眼睛就知道你一直沒有睡覺,你好好睡一覺,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蕭顏清沒有說什么,把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
“我回去了。”米雀低聲說道。
蕭顏清沒有說話。
阿美急匆匆的跑過來,看蕭顏清桌子上的水杯是空的,問道:“你剛才喝水了?米雀放了安眠藥。”
蕭顏清抬頭笑了笑:“沒事,我知道,要是不吃,我可能真的睡不著。”那個時候她任憑自己陷入傷痛中,可是現在她明白自己一定要調整自己的情緒,能睡一覺也是好的。
阿美有些不好意思:“我以為她騙你喝呢,這樣是不行的。”
“是不行的,所以幸虧我身邊有你。”蕭顏清說著送給阿美一個笑容,起身去了洗澡間。
即便有安眠藥,她也是在床上躺了近兩個小時才朦朧睡去,可是半夜的時候還是驚醒了!
房間里黑乎乎的,黑暗能給人安靜也能放大恐懼,蕭顏清打開燈,瞪著眼睛直到天亮!
早早的,米雀就來敲門了,看到開門的是蕭顏清,問道:“早醒了?”
蕭顏清點頭,米雀嘆了口氣說道:“我本來打算過去的,但是--計成蕭說他會處理,要我不要過去,他怎么知道的,昨天就過去了。”
昨天晚上計成蕭的電話打給她,著實讓她吃驚,因為計成蕭張口就問蕭顏清怎么樣?沒頭沒腦的米雀和他胡扯,問他是不是有什么追人計劃。結果計成蕭來了一句,他在北京正在處理她們工作室的事情,但是擔心蕭顏清的狀態。
他倒是不客氣,在她發現他對蕭顏清的心思后,不遮掩了,還指使起她了。米雀想想還有點憤憤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