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太快太及時,顯然讓計成蕭不滿!他原本打算逗完她就離開的,但是現在他不想走了。靠著辦公桌,微側著身子對著蕭顏清,右手撐在辦公桌上,大長腿伸在那里。
隨意,閑適,甚至帶了一絲慵懶!
蕭顏清眨眨眼睛,在心里搖頭,計成蕭原來給她的感覺是冰山,因為合同的事情,她又感覺他整個人就是一只豹子,盯著獵物蓄勢待發,怎么會是慵懶?
獵豹吃飽喝足曬太陽的時候也是慵懶的,她一邊對自己說一邊心里預警,不知道計成蕭針對她又有什么算計。
計成蕭維持著那個姿勢,好像兩人是很好的朋友在閑聊一樣,眼眸中卻是暗潮涌動。
他有工作,來之前助理的電話都催了,但是他還是想見她。不知道凌晨到黎明幾個小時,她一個人的時候有沒有傷心?看到她眼圈沒有紅,他心里是松了口氣的,但是眼底的黑青又說明她一直沒有睡。
勸解的話他不愿意說,她也肯定是不想聽的,兩人之間一時靜謐!
蕭顏清一直覺得自己這些年最可說的就是心態了。工作室的同事一直說什么都動搖不了她死寂的心,可是從回來她發現不是動搖不了,之前是因為死寂所以冷漠,可是現在已經慢慢復活了。
比如現在,她的心就急促了一點,不是別的,是煩躁,她不愿意想和計成蕭的一切,壓制著自己不去想,可是越壓制越煩躁!
“計總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嗎?”蕭顏清問的時候,面上極力維持出一絲笑容。
計成蕭突然伸手,做了一個撫平的動作,留下一句話走了。
“不想笑不必勉強!”
他也知道她面對他的時候笑的勉強,那他干嘛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她面前?
蕭顏清不想管他是什么意思,反正不會是好的。他心情好的時候,大概會良心發現。心情不好的時候,又是一個混蛋,她何必浪費時間在他身上。
計成蕭可以不管,可是馮峮呢?她又有什么理由逃避。今天早上她和君澤默契的不提這件事,不提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嗎?
你要相信君澤,她對自己說道,可是這么對自己說,本身就是質疑了。
沒有休息,心里又煩,就是蕭顏清有強大的定力也工作不進去,跟著阿美在版樣部混了余下的時間,下午上班的時候,倒是工作了一陣,可是整個人打起了瞌睡。
計成蕭推門進來,看到蕭顏清頭睡得正好。側著頭枕著一只手臂,另外一只手墊在下巴那里,秀挺的鼻子,落下陰影!
身后的門已經關上了,他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睡著的她,沒有動。
他曾經無數次的幻想早上醒來,她在他的旁邊,想到極致時他恨自己的軟弱,天下這么多的女人,他怎么就喜歡上了她,偏偏還忘不掉!
最后他對自己妥協了,她回來了,可是她的眼里心里還是只有別人。即便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情,她依然看不到他這個人。
思而不見,思而不得,沒有哪一個更傷情。失望的時候,他想著不顧一切的直接把她困到身邊來,可是僅存的理智又警告他,不要這么對待她!
蕭顏清,在我們幾歲的時候,命運已經讓我們牽絆在一起了!我入了局,你怎么能逃開!</p>